「我聽說啊,有江州孔丘書院那邊的學子說,其實他那表妹根本就不是他未婚妻,就是他表妹愛慕他,一直不肯嫁人,如今見他高中了,就仗著徐狀元沒有父母,就提出這個婚約來,逼得他非娶不可。」
「徐狀元對他那位表妹一直避之唯恐不及呢!」
「惹上這樣的親戚,真的是可怕。」
謝宜笑沒有插嘴,其中的恩怨是非難說,你說這是很壞的親戚吧,徐狀元自小沒有父母,是舅家又養了他一場,又拿了血汗錢來供他讀書,恩情好比再生父母,可不是能分得清的。
日後他在朝為官,這舅家過得苦一些,怕是都有人戳他脊梁骨罵他忘恩負義的。
既然他無心娶這位表妹,早該是斷了她的念頭,為她安排一門好親事才是,這些年拖下來,就造成了今日的結果。
申時剛過,謝宜笑和謝珠便帶著謝愉謝悅告辭離開,江昭靈和秦茵晴也一同離開,雙方在門口分別,各自上了馬車歸家。
「昭靈,你這小姑子看著還挺好說話的。」秦茵晴有些羨慕,「日後你嫁過去了,能和宜笑一起,小姑子也好說話,那就不用愁了。」
「你也沒什麼好愁的啊,你今日前來,是有心嫁曹國公府?」
秦茵晴臉色微紅:「確實有這麼一個意思,我父親和母親覺得曹國公府二房就不錯,正好是與我相配一些。」
江昭靈想了想,點頭:「確實是挺相配的。」
秦茵晴搓了搓帕子:「也就是不知道人家怎麼想了。」
江昭靈笑道:「你也別是小看了自己,曹國公府邸確實不錯,可你也不差,侍郎府的千金,在這滿帝城裡,能比得過的都不多。」
「好了,也不必憂愁了,等到了那時便知曉了,若是不成,再挑選一個就是了,有的是好兒郎。」
秦茵晴想想也是,於是就不愁了。
當日清涼宴散了之後,有關月清霜為難謝宜笑的事情便傳開了,眾人譁然,對此議論紛紛。
「我先前就說了,那月姑娘定然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如今看來,我猜的果然不錯!」
「好歹是少傅府的姑娘,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聽說她彈了一首曲子,便邀請謝姑娘也上台來彈一曲,這謝姑娘先前不是學箜篌的嗎?聽說是不學箜篌改學琴了,這才開始學,她就讓人家上台,這不是存心讓人家丟人嗎?」
「就是!」
第187章 她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讓我丟臉!
若是單單只是月清霜請謝宜笑彈琴,大概也算不得什麼事情,畢竟姑娘家比試比試也是正常,最多就是輸的人面上無光罷了。
但謝宜笑說了那番話,那是將月清霜的皮都扒了下來,將她那點隱晦的心思曝光在陽光底下,如此明晃晃的,世人連猜想都不用,便知道她的用心。
「謝姑娘不同她比琴,說是月姑娘學琴少不得十載,謝姑娘自己才學了一兩月,自然便不好獻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