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道並非是比試,也無需計較輸贏,謝姑娘則道既然是同台,就算是不分輸贏,可也得分得優劣,不過是勝者被人讚賞,劣者丟人現眼,顏面無光罷了。」
「還說月姑娘就是想讓她顏面無光。」
「月姑娘說謝姑娘不敢,謝姑娘卻提出既然要比試,也不一定要比彈琴,不如就比投壺,諸位都知道,月姑娘雖為帝城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偏生投壺騎射蹴鞠捶丸一概不通。」
邊上有人笑出聲來。
「所以月姑娘要與謝姑娘比琴,謝姑娘卻要與她改比投壺?」
既然你挑我不擅長的比想看我丟臉,我也挑你不擅長的讓你丟臉,這可好玩了。
「那月姑娘答應了沒有?」
「月姑娘自然是沒有答應的,後來謝姑娘又將先前月姑娘說的話都還了回去,說又不是比試,又不分輸贏,問月姑娘為何不敢?」
「月姑娘哭著跑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在場的人笑得都要昂倒,覺得這謝姑娘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有意思了。
雖然說這一回月姑娘連里子和面子都丟了,甚至被丟在地上讓人踩,有些可憐,但到底先撩者賤,是她自己不顧廉恥在前,旁人對她就生不出同情來。
便是有她的追捧者為她辯解,說她不是這樣的人,又說她以前如何如何,可仍舊壓不住這滔滔流言。
「後來呢?」
「後來啊,月姑娘離開之後,謝姑娘便上台彈了一首曲子,聽說彈得可好了,學一兩個月能彈出一首曲子來,那也是相當的厲害......」
消息傳到月家,月清霜又是哭了一場,月夫人哄都哄不住,心裡恨到不行,當時便遞了帖子,說是明日進宮看女兒去。
謝宜笑回到謝家之後便開始抄曲譜,順道是拉著謝珠明鏡坐下來幫忙抄寫,畢竟這十幾份的曲譜,也需得耗費不少時間。
謝珠拿筆頭戳桌子,有些坐不住:「也不知道外面傳得怎麼樣了?月清霜那人,最是愛惜她的名聲和面子,月家也如此,這一次怕是氣得要吐血了吧。」
「真想看看她現在是什麼樣子。」
謝珠和月清霜交集不多,就算是這帝城的姑娘,也分成好幾個圈子,月清霜那邊以她為首湊了不少人,成日和徐娉婷等人鬥來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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