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害怕長寧侯知道顧幽做的事情,將府上的人上上下下敲打了一番,讓他們不能透露半句,又讓人將幽若苑收拾好了,讓顧幽休養。
如此,一直到將要入夜,顧幽開始喊身上疼,痛得在床上打滾,周氏命人去請大夫,這才驚動了長寧侯。
長寧侯過來看望顧幽,見是她一直喊疼,臉上又是一片青紅髮腫的,臉色難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氏見顧幽痛成這樣,也忍不住難受,心裡還有些埋怨,她道:「還不是你的好外甥女,帶著人來將阿幽打了一頓,將她打成這樣。」
「若是阿幽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定然拿她沒完!」
「好歹是我們養了她這麼多年,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就這麼對她表姐的,真的是半點情面都不講!」
顧幽在床上喊疼,疼得她渾身冒汗,臉色都要發黑了。
長寧侯臉色微變:「她這樣,是宜笑打的?」
周氏哭訴道:「可不是,她帶著人將幽若苑砸了,還讓手下的婢女將阿幽打了一頓,你看看阿幽的臉,不知道被扇了多少巴掌,她怎麼能下這個手啊!」
長寧侯聞言有些生氣,畢竟顧幽是他女兒,被打成這樣他自然是要生氣的,不過他也還有些理智在,於是便問:「宜笑為何打了阿幽?」
若是沒有什麼原因,誰人也不會是胡亂打人的。
周氏噎住,她頓了頓道:「阿幽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了她生氣。」
長寧侯回頭看她:「說了什麼話?」
周氏一時之間不敢言語,她心知,若是長寧侯知道顧幽毀了謝宜笑的親事,定然會生氣的,指不定還要受到懲罰,可顧幽到底是她女兒,而且現在都已經這樣了。
「說。」
周氏咬唇,轉過頭去不說話。
長寧侯指了指在屋裡伺候的晴空:「你說,表姑娘為何打了大姑娘?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晴空走過來跪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周氏,低下頭不敢言語。
周氏不敢讓長寧侯知道,於是便道:「侯爺,這事情還是等阿幽好些了,我再與你說吧,先讓府醫看看阿幽。」
長寧侯死死地壓著嘴角,臉色有些難看,若事情真的是謝宜笑的錯,周氏定然不可能是隱瞞,早就和他說了,而且她言語之間遮遮掩掩的,定然是顧幽犯下了什麼錯。
是什麼樣的錯事,能讓謝宜笑不管不顧帶人打自己的表姐?
想到這裡,長寧侯的臉色越來越黑。
「到底是什麼事?你說清楚!」
周氏見他臉色黑成這樣,心知是無法隱瞞,只得是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如實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跑去容國公夫人面前說,說宜笑和阿軒兩情相悅,讓容國公夫人成全宜笑和阿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