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珠在她邊上遲遲不肯離開,一會兒看她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謝宜笑攏了攏衣裳,覺得是有些涼了:「還不回去?一會兒要下雨了?」
謝珠搓了搓手指:「小姑姑真的不擔心?」
謝宜笑捏了捏手中的扇柄,笑道:「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到底眼睛不瞎,連自己要嫁的人是個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我既然相信九公子,至於那些風風雨雨的流言,自有九公子和容國公府處理,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了,那便不是容國公府了。」
「行了,回去吧,你看你祖父,大伯還有父親他們都不擔心,顯然是沒什麼事情,再不走就要下雨了。」
謝珠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於是也不管了,帶著人告辭離開了青山苑,在雨落下來之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不多時,雨水紛紛揚揚地從天空灑了下來,落在屋頂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而後沿著瓦檐落下,落在地面上。
風吹來的時候,還吹得那落珠微微傾斜,沾濕了屋檐下的高台。
謝宜笑嘴上說的不擔憂,心裡卻掛念著這件事。
事情是月家那邊鬧出來的,想必是想藉此相逼,讓容國公府那邊認下這樁事情。
她雖然想不通月家憑什麼會以為容國公府會認下這件事,但是也不妨礙她知道月家的最終目的。
只是這些傳言傳成了這樣,實在是對容辭很不利。
便是要審查,月家一口咬定此事為真,容九公子不認就是始亂終棄,容九公子便是能自證清白,指不定還有人說容國公府以權壓人,欺騙世人。
思來想去的,謝宜笑便寫了一封信,然後吹乾了摺疊好放在信封之中。
「明鏡,將青螺喊過來一趟,我有事情要她去辦。」
「是。」明鏡應了一聲出門,不一會兒便與青螺一同進來。
謝宜笑將信封交給青螺:「此事有些急,雖然下著雨,但也需得你幫忙跑一趟,將此信送到容國公府去,無論是給容九公子還是容國公夫人都成。」
青螺閒得都要生鏽了,聞言自然是沒有二話:「姑娘放心,屬下一定帶到。」
謝宜笑點頭:「瞧著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你便早去早回吧,辛苦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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