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甚至我在謝家過了這麼久,你都不曾來看望過。」謝宜笑嗤笑了一聲,「你怎地有臉面一出了事,想要找人幫忙的時候就來找我呢?」
顧湘回想起往事,又想起這句『將來報答』頓時臉上有些僵硬,也有些尷尬,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的心思都在武安侯府里、在顧知瀾身上,至於謝宜笑在長寧侯府發生了什麼要搬出長寧侯府回謝家,她大概想到是鬧了矛盾,但是並沒有任何想要去看看她的想法。
「表妹我......」
謝宜笑看著院子裡的常青樹,慢悠悠道:「當然,我先前幫你,也並非是想要求得你的報答,也沒有怪你沒有將我放在心上,只是覺得有些煩了。」
「我只是你表妹,並不是你母親,管不了你婆母要給你夫君納妾,也管不了你夫君要娶旁人為平妻的破事,這些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去處理,求我幫忙,我也幫不了你。」
謝宜笑是真的煩了顧湘了,怎地每次出了事就來找她哭求她幫忙呢?
若是兩人關係好,那也就罷了,可偏偏除了表姐妹之間的這點血脈親緣,二人之間完全沒有感情。
謝宜笑不想聽顧湘這哭哭啼啼,也不想聽她求相助,更不想是摻合武安侯府的家務事,當初既然是她選擇了這條路,也早該料到有今日,現在哭有什麼用?
「你懷著孕,我也不多留你了,早些回去吧,我還有事情忙,另外,既然懷著孩子,別是往人家別人的地方跑了,沒有幾個真的歡迎你的。」
孕婦這種生物,金貴,尤其像是顧湘這樣的,懷著的是姜澤雲頭一個孩子,武安侯府的嫡長孫或是嫡長孫女,這要是來你這裡出了什麼事情,那真的是搞死人。
所以在帝城之中,也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除非真的是特別好的關係,不然懷孕的婦人就不要跑到人家家裡做客了。
就像是謝宜笑現在也不歡迎顧湘的到來,店裡人來人往的,若是顧湘真的不小心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武安侯府怕是要恨她入骨,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
她怎麼可能是歡迎呢。
顧湘欲想再說什麼,但見謝宜笑已經不想理她了,顧湘心中有些心虛,只得是道:「今日是我考慮不周了,只想恭喜表妹開張大吉,卻忘了自己還帶著個孩子。」
「那我先回去了,表妹,等我好些了,便來看望你。」
「二表姐慢走。」
顧湘起身,而後帶著人匆匆離去,仿佛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顧瀅見她走了,還覺得萬分神奇,見謝宜笑從寢室里走出來,便問她:「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謝宜笑道:「過來說幾句話罷了。」
顧瀅才不信:「她沒事會來找你?」
謝宜笑微訝,就連顧瀅也知道顧湘骨子裡的那點自私嗎?有事就找你,沒事就想不起還有你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