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補了一句:「我將來,也是會待你好的。」
謝宜笑猛地一下抬眼看他,而後見他耳朵都紅了,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心裡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戀愛小菜雞,說兩句煽情的話也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容辭這般冷清的人,臉紅起來又故作鎮定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好玩。
「嗯,好。」她忍住了沒笑,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母親那邊你也不必擔心。」容辭又道,「以前聽顧幽胡說的那些,我們也沒有去查過,但母親也曾對我說過,無論事情真假,但你已經選了我,想要和我過日子,過去的事情,那都不重要。」
容國公夫人見過太多的生死,夫妻離散,鰥夫再娶寡婦再嫁之類的事情,所以並未在意謝宜笑曾經是否喜歡過別人,為此,還敲打過容辭。
便是廖氏,容國公夫人也不大在意以前的事情,她只是不喜廖氏嫁給容亭之後還對前人念念不忘,不好好過日子,甚至不沒有做好一個妻子,沒有做好母親。
若不是念著容亭和容曉,將他們一家分出去對容亭的名聲不好,容國公夫人也早就將這一家人給分出去了,眼不見為淨。
謝宜笑當日曾聽容國公夫人說過這些,說是『大道悠長,何必在乎這一時輸贏』,如今再聽容辭這樣說,心裡也是很感激的。
像是這般心胸開闊又明事理的婆婆,大概是世間少有了。
「我知曉,國公夫人也與我說過,也沒有再擔心什麼,今日與你說這些,只是怕你將來從旁人嘴裡聽說,到時候心裡不高興。」
「我也不願你不高興......」
謝宜笑將事情都說清楚了,心裡也鬆了許多,沒有那麼沉甸甸的了。
容辭沒有在春雪苑留多久,二人說完了話,他喝了一盞茶便打算告辭離開。
謝宜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吩咐明鏡道:「你去將盒子裡的玉牌拿過來,就是先前我編絡子的那個。」
第364章 玉牌
明鏡應了一聲是,然後去柜子里取來了一個盒子遞了上去。
謝宜笑將盒子打開,然後遞給容辭看:「這便是先前從玉翠閣取回來的那一對玉牌了,過年的時候本該給你的,不過當時一直忙著拜年的事情就給忘了,你應該還沒見過,快瞧瞧,覺得是如何?」
那玉牌上扣著她編制的絡子,容辭的那塊絡子是青色的,她的是海棠紅的,這絡子她來來去去地換了好幾次才覺得滿意,所以花費了不少時間才編完。
拜年的時候又忘了給他,便一直留到了現在。
容辭伸手摸了摸玉牌,上頭公子松下撫琴的畫面輪廓精緻,打磨得極其潤澤,淡青色的絡子也打得極好,顯然是很用心做的。
他將其扣在了腰間的腰封上暗扣上,玉牌垂落在衣袍上,淡青色的絡子穗子正好也與他今日這一身青色暗繡金竹的長袍相配,使得飄逸之中添了幾分文雅,仿若是翩翩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