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裡若是沒有必要,也不大喜愛佩戴玉佩掛件,覺得是麻煩礙事,但如今握著這玉牌,心裡原本因為顧知軒而不高興的那點情緒似乎全數消散。
「極好的。」他給了一個最好的評價,似乎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謝宜笑見他高興,心裡也高興,想了想忍不住道:「我之後讓人將幾顆寶石過去打一個鐲子,到時候也可以時常拿出來戴一戴。」
她覺得是他用著她送的東西心裡高興,反之,若是她用他送的東西,他心裡也應該高興才是。
容辭聞言嘴角仿佛是有了一些笑意:「好。」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送禮的經驗,覺得這些又貴又好看,送給她便可以了,但是送了之後又想起她已經有很多首飾,可能這些會被放在這盒子裡,壓在箱底。
如此,顯得這個禮送的用處不大。
不過現在聽她這樣說,他心裡忍不住地高興。
他想看她戴上鐲子的樣子。
那寶石定然是極其襯她的,也極其好看的。
容辭離開的時候,心情非常的不錯,等到上了馬車準備回去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才淡了一下,吩咐身邊的人道:「明日替我約一下曹世子,說是我請他喝茶。」
謝宜笑將容辭送到春雪苑的門口,等他走了之後,回到屋中,她臉上的笑意才慢慢地回落,坐在羅漢椅上,低著頭看著茶盞里的茶水。
明鏡將人都打發走了,忍不住問她:「姑娘之前為何沒有與奴婢說這些?」
謝宜笑道:「與你說,似乎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是多一個人擔憂罷了,何必呢,你現在知道也不遲。」
明鏡啞然,她捏了捏手掌,臉色發白:「若是姑娘同意了夫人的建議,當真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謝宜笑抬眼看她,垂了垂眼帘,而後道:「可能。」
明鏡臉色又是一白,她又問:「那我呢?我去了何處?」
她大概是想問,若是她在,為何沒有在主子身邊,讓主子遭受這些?
明鏡是顧琴瑟救回來的人,顧琴瑟對她有救命之恩,她又不是沒有良心的人,自然是忠心可信的。
謝宜笑也不知道,在書中甚至沒有明確提及原主身邊的兩個婢女的名字,可期間發生過不少事情,謝宜笑沉思良久:「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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