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過去得太久太久了,陸四爺毒害妻子,又有陸老夫人包庇,該處理的人和事也早已處理了。
當年她太小,沒有本事,而如今,時過十幾年,連一點證據都沒有的事情,說了別人估計也不會信。
「仇還是要報的。」謝宜笑伸手握了握手邊的一隻茶盞,垂了垂眼帘,「不過得徐徐圖之,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別人我管不著,但是他們這樣害你,便不能就這樣算了。」
明心使勁點頭:「就是,他們草菅人命,放到哪裡都是殺人的大案,哪裡能任由他們逍遙法外!定然是要抓起來,繩之以法才是!」
青螺也點頭,對於別人的生死,她雖然不是很看重,但是自己人總不能委屈了:「不過有個問題,都十幾年過去了,陸老夫人怎麼會認出你來?」
明鏡笑了一聲:「我生得有幾分像我母親,本來還以為她眼睛不好,認不出我了,沒想到竟然認出了。」
說到這裡,明鏡的語氣有些譏諷:「聽說她那雙眼睛是當年我不見了之後哭瞎的,之後眼睛就一直不好,可這又有什麼意思。」
「當年陸四將我抱出去交給了司家女,她不可能是不知道的,可她最終也沒懲罰陸四,最多就是罵一頓,最後還讓司家女風風光光進了門,成了她兒媳。」
謝宜笑嗤笑了一聲:「說到底,她最在乎的不過都是她的兒子罷了,你娘在她心中,大概是個可以利用的,而你,她大概心中有些愧疚。」
是啊,愧疚。
「愧疚?」青螺都笑了,「若是她真的愧疚,早該將她兒子繩之以法,而不是一面看著自己殺妻棄女的兒子風風光光地再娶,再給她生孫子孫女,一面躲起來愧疚。」
謝宜笑道:「慘的只有你和你母親罷了,她的親生兒子國公府四爺,妻妾在懷,兒女成群,她依舊是風風光光的陸國公府老夫人,一生圓滿。」
「我最討厭的便是這樣的人,既然已經為惡,還愧疚什麼?不過就是想要自己良心過得去,心裡好受一些罷了。」
明心忍不住問:「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既然那老太婆已經認出明鏡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估計還想將明鏡帶走呢!」
謝宜笑想了想道:「明日早晨我便去見見她,明鏡就不要去了,明鏡被賣入青樓的事情可以拿出來說一說,若是這老太太真的有點良心,應該不敢再來打擾。」
「但是你母親的事情先不要說了,殺人是大罪,那老太太若是知道了,自然要為了她的兒子謀算,等我們下山了,便讓人去查一查這事。」
說罷,她看向明心:「明心,這事......」
「我去找人查吧。」青螺突然開口,「都這麼多年的事情了,明心查不出什麼來,不過你們也要有心裡準備,可能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
不管是陸四爺還是陸老夫人,定然是處理過當年的事情的,又過了十幾年,想找到證據證人不容易。
謝宜笑道:「你若是能找到人,那就更好了,明鏡,還不給你家青螺姐姐說一聲謝謝。」
明鏡果然上道:「青螺姐姐對我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