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陸四本事平庸,卻心比天高,心術不正不走正道,國公府落在他手裡,遲早要完。」
謝宜笑又笑了:「這麼一個兒子,她竟然以報恩的名義讓人家姑娘嫁進來,這不是報恩,怕不是恩將仇報了吧。」
這老太太就不是個好東西,害了人家姑娘,還害了明鏡,就算是她在佛前懺悔五百年,也難消此恨。
如今還想認明鏡,真的是想的美!
謝宜笑氣呼呼地給自己灌了一口茶:「我去了。」
容辭問她:「可是要我陪你一同?」
謝宜笑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來解決,若是實在解決不了再找你。」
容辭點頭:「那你將青螺帶上。」
「好,你等著我回來。」
謝宜笑氣勢洶洶地帶著明心和青螺去了陸老夫人住的院子。
陸老夫人今日早早就起來了,昨日她便派人下山去查了查謝宜笑和明鏡的事情,早上聽了回稟,臉色當下就黑了。
她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真的是豈有此理,謝家好大的膽子,竟然讓我陸家的姑娘為婢,真的是豈有此理!」
「等她們來了,我定然要好好問一問她們!」
「我們家雪鳶的,這些年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等她回來了,定然要好好補償她。」陸老夫人想起明鏡這些年給人做婢女,過著伺候人的日子,忍不住心酸心疼。
「因為都怪那個孽障,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雪鳶怎麼說都是他親生女兒!」陸老夫人想起當年的事情,也是氣得發抖。
正在這會兒,有人來稟報說謝宜笑來了,陸老夫人又是生氣又是激動,最終還是激動占了上風,她忙是吩咐邊上的人:「快!快請她們進來!」
說罷,她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扶著拐杖站立起來,而後將拐杖交給一旁的人。
等是見到有人進來了,陸老夫人將眼睛眯成一條縫,左看右看,不見明鏡,臉色當下就變了:「怎麼只有你們,雪鳶呢?」
雪鳶,便是明鏡本來的名字,叫做陸雪鳶。
陸國公府有六個姑娘,明鏡排行第四,前面三個有兩個已經嫁了,未嫁的有一個比她大幾個月,正是長房嫡女陸雪婷。
謝宜笑微微行禮,而後含笑道:「陸老夫人糊塗了吧,我們這哪裡有什麼雪鳶?」
陸老夫人臉色有些不好:「世人皆說謝家百年世家,最重禮儀規矩,家風最正,風骨卓然,原來也不過如此。」
謝宜笑挑眉輕笑:「世人皆說陸老夫人誠心仁善,菩薩心腸,為了給孫女祈福,希望佛祖保佑她平安,這些年一直居在這雲中寺,原來也不過如此。」
「我謝家家風正不正,謝家眾人心中有數,我亦然,倒是陸老夫人這心腸善不善,陸老夫人心中也有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