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宜陵若是那樣的一個人,也不值得謝宜笑真心相待了。
畢竟謝宜陵只是嗣子,謝宜笑才是謝青山夫婦親生的,他能得到這麼多,已經是不錯了,若是心中再有什麼不滿,就有些貪得無厭了。
容辭道:「我聽說他讀書很用功。」
謝宜笑笑了:「可用功了,說是以後要考探花郎,要和我父親一樣。」
謝宜陵確實是很用功的一個少年,雖然說家裡也不強求他做得多出色,但是他從小就有自己的目標。
容辭道:「探花郎,那可不容易,不但需得用功,還需得足夠腦子好。」
謝宜笑接道:「最重要的是,還需得長得好。」
年年世人追捧狀元探花,榜眼大哥仿佛是個陪襯,沒辦法,人家說文章第一為狀元,生得最好才是探花,榜眼都是了。
想要得探花,可不單單是努力才能夠得著的,至少考中的時候,需得是個年輕的公子哥。
二人坐在平台上賞景,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挑挑撿撿些事情說一說,而後又喝喝茶,吃點東西。
中途的時候,謝宜笑還去摘了一朵桃花,將其放在茶杯之中,將茶水倒上,看著那一朵浮在茶水上,然後慢悠悠地喝著,仿佛是細品了這桃花香。
小山坡下的四人分開兩撥找了個地方坐下,青螺和明鏡坐在一棵桃樹下,青螺靠著桃樹樹幹,雙手抱在胸前,明鏡安安靜靜地坐著。
明心和陸追則是在不遠處一塊石頭上,那地方正好是能看到山坡上木平台,陸追眼巴巴地看著,不是露出欣慰又慈愛的笑容,仿佛在說『我崽終於長大了』『我磕的cp終於發糖了』。
雖然青螺和明鏡不懂這些,但是也覺得這護衛笑得簡直是令人頭皮發麻。
明心對此並不大感興趣,陸追幾次推薦看戲(安利cp)失敗,這會兒坐在那裡正在吃野果。
早上寺里的僧人去摘回來的野果,送了一些到客苑這邊來,野果紅彤彤的,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明心最好的就是這一口。
雖然她也挺喜歡看戲的,但她喜歡的是熱鬧,這要是那裡打起來了,或是鬧出什麼大事,她拔腿就能跑過去湊熱鬧,但姑娘和九公子就坐在那裡賞景說話吃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明心實在是不明白陸追的興奮從何而來,而且還覺得他笑得莫名其妙的,似乎是腦子不大好的樣子。
真的是......
「莫名其妙。」明心抖了一下肩膀,小聲嘟囔,覺得這陸追真的是傻了,都沒眼睛看了。
她聲音雖然不大,但也沒有遮掩,陸追自然是聽見了,當然也看到了對方一臉嫌棄,覺得他傻了沒救了的表情。
陸追嗐了一聲:「你不懂你不懂。」
這種快樂你不懂!
明心不甘示弱:「什麼叫做我不懂,分明是你看著腦子就不大好的樣子。」
陸追指了指自己,覺得是有點憤怒:「明心,你什麼意思?」
他像是腦子不大好的樣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