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算了,咱們不說這個了,若是能得,我心裡高興,若是不能得,和現在也沒差,畢竟錢財只是次要,若是真的想要太多錢財,早該同意了祖母的提議,到時候我要多少她指不定都同意了。」
有得有失,若是不得,她也看得開,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不會為了這事難過。
「咱們姐妹多年了,如今我就要遠嫁了,這將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們三人要好好的,若是遇見了什麼事情,也該互相幫助才是。」
「茵晴最是衝動,日後要好好聽她們二人的話。」
三人之中,謝宜笑最是聰慧善謀,江昭靈也算是有勇有謀,秦茵晴有些執拗再來還有些衝動。
這話一出,秦茵晴就不樂意了:「什麼叫做我最衝動?我現在做事可謹慎小心了。」
她現在可好了。
其餘三人聽她這樣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江昭靈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表示安慰:「是是,你最謹慎小心了。」
其實這一年來多來,大家變化都很大。
在一年以前,大家都是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平日裡就知道玩兒,可現在嫁人的嫁人,定親的也定親,人生走到了轉折點上,定的是未來的後半生。
以前的秦茵晴還暗地裡和謝宜笑比,想要在箜篌上贏過對方,可謝宜笑如今不玩箜篌了,她定了親又學著管家,那箜篌也許久不碰了。
謝宜笑道:「不管如何,咱們既然做了朋友,便是一輩子的朋友,將來若是有什麼難處的,也儘管說就是了。」
「靖州那邊我們也不懂,你嫁過去之後,先看看鄭家到底是如何的,然後看著在那邊備置一些田莊鋪子什麼的,也有個進項。」
「到時候給我們寫信。」
秦如星嗯了一聲,心裡十分的捨不得,除了自己的至親,她最要好的就是這幾個姐妹了,若非是她祖母生出了想要將她嫁給忠勇侯世子的心思,她指不定就會在帝城尋一門親事,不和他們分開。
不過有些事情命運使然,鄭家其實也很好,這大概是她的緣法。
她笑了笑,心中安然。
「你們將來也要好好的。」
這一邊姐妹說著私房話,另一邊的秦二爺則是找上了秦國公,因著這兩日秦如星要出嫁,秦國公也在家中,秦二爺將嫁妝單子遞了上去。
「雖然說將如星許給忠勇侯府的事情我們不同意,將她許給了鄭家,但她到底是秦家的女兒,如月出嫁的時候家裡給她準備了極其豐厚的嫁妝,她是長房嫡女,嫁的也是寧王,是如星不能比的。」
秦國公沒有看那冊子,只是抬頭看他的二兒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