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又問:「那她可是會水?」
「三少夫人,應該是不會的。」
「顧悠可是會?」
「應當也不會。」
謝宜笑當下就笑了:「那她們可是夠嗆的。」
廖竹音那樣清高自傲的人,渾身濕漉漉地從湖裡被人救起,還要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怕不是得氣炸了。
還有顧悠,被夙燁王子救起來,之後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世人怕是又道懷南王頭頂上的綠帽子更綠了。
以前是吃茶聊天,賞花賞景,如今可是兩人濕漉漉地抱在一起,她就不信懷南王還能繼續忍下去。
謝宜笑搓了搓手,有些興奮:「也不知道懷南王知道了該是什麼心情的。」
這怕不是要引發大戰呢!
謝宜笑有些可惜自己不能目睹男女主的這一場好戲。
容辭好笑地看向她,然後揮手讓護衛下去,謝宜笑趕緊搬著蒲團湊到他身邊,小聲與他說悄悄話:「你說懷南王頭頂的綠帽子都綠得發光了,他怎麼還能忍啊?」
真的是絕了。
就算是現代的男子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與男子有牽扯,就算是沒有真實地發生點什麼,但是一次次地鬧得滿城風雨,世人皆以為他戴了綠帽子,他竟然還能忍。
皇位真的有那麼重要?
可就算是他想要皇位,也不能忍受世人都議論他戴了綠帽子,成了綠王八吧?
而且這麼折騰下來,懷南王府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他覺得這樣的他還能受世人敬仰,最後將皇位送到他的手中?
容辭見她幸災樂禍的表情,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大概他想要某樣東西想得瘋了吧。」
可不是瘋了嗎?
若是真心喜歡一個女子,哪裡能容忍她與旁的男子勾勾搭搭的,稍微有一點苗頭就要掐滅了,哪裡能容得顧悠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夙燁王子攪合在一起。
而且他這人品性實在是有很大的問題,若是顧悠真的不願與他在一起,他便不該強迫人家姑娘,更何況是未成親便鬧出一個孩子來,這讓人家姑娘如何在這世間立足。
容辭覺得懷南王確實不是個東西。
「公子,少夫人,前面就是江上清風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