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追:「...?!」
感情我是男子,所以就算是孤單寂寞,也不算什麼事是不是?
「少夫人好狠心啊!」
他仰頭呼吸了一口冷氣,覺得自己受到了區別待遇。
謝宜笑笑得歪在容辭身上,半點都不覺得自己狠心,她也覺得若是真的有心,也該是好好琢磨琢磨這事了。
陸追比容辭要大幾年,今年二十有五,明心今年也十八了,謝宜笑心中琢磨著,最多是等明心二十,便要準備她嫁人的事情了,若是陸追有心趁早,無心她另外看人。
她覺得兩人呆在一起挺歡樂的,但若是他們只是將對方當成哥們姐妹,她也不可能摁頭讓兩人在一塊。
碧波湖兩岸今夜點了一路的花燈,但到底是夜晚,馬車走得不快,慢悠悠的,一路逆著水流方向往上,路上的時候還經過了江上清風樓樊月樓門前。
等到了熱鬧的廣場,便在路邊下了馬車,除了趕車的兩位護衛,其餘的人都往熱鬧的人群里走去,尋了一處賣畫燈籠的攤子。
「老先生,給我們畫一碗湯圓。」謝宜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湯圓?」畫燈籠的老先生也是奇了怪了,他做燈籠畫燈籠二十幾年了,畫出的花鳥蟲魚、四時景、簪花仕女都栩栩如生,不管是客人要什麼,他都能讓對方滿意了。
可頭一回有人要畫一碗湯圓的。
謝宜笑笑道:「今日元宵,自然是少不得一碗熱乎乎的湯圓,您就畫一個白瓷碗,那碗裡盛著薑湯,八個白滾滾的湯圓浮在湯水中,最好是畫上一些熱氣升騰。」
「對了,在白瓷碗外面寫上長安這兩字。」
長安長安,長長久久平平安安。
畫燈籠的老先生有些躊躇,想了一下道:「貴人,小人沒有畫過湯圓,也不知曉畫得如何,若是不能讓貴人滿意......」
帝城是個繁華地,不知道有多少人嚮往,在這裡也居住著整個東明八成的貴人,可以說在路邊上隨便遇見一個公子姑娘,都可能就是某個府邸的主子。
這些百姓平日裡出來賺點錢都是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是得罪了這些貴人,若是真的遇見了脾氣不好的,賺不到錢是小事,怕是人家一怒之下弄得你混不下去。
「無妨,你用心畫就是了,不管畫得怎樣,我們也不會為難你的。」
「那成那成,貴人看看是要哪一樣燈籠,小人給你畫。」
賣燈籠的攤子上掛著許多畫好的燈籠,也有許多只是做了個燈籠架子,專門按照客人的要求畫好燈籠再將紙糊上去的。
攤上掛著大圓燈籠、扁圓燈籠,長圓燈籠,還有一些四角宮燈、六角宮燈等等,謝宜笑挑選了一下,選了一個長型的圓燈籠。
「就這個了,你便在中間畫,白瓷碗可以是放在一張木桌子上,露出一些桌子,但不要太多,在上頭可以添一些樹枝之類的陪襯,像是幾支寒梅,幾支桃花、幾支青竹,你覺得哪個好看畫得最好便用哪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