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容家、還有三哥,在她眼中,大概就是阻擾真愛破鏡重圓的惡人,心腸歹毒毫無人性。」
容尋嘖了一聲:「真的?」
謝宜笑道:「難不成我還能說假話,等見了她了,若是三哥還不同意和離放廖氏離開,定然會被她指著鼻子說教,說他為何不成全了廖氏與司大公子。」
顧悠的想法,那可真真是貫徹『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一句話。
大概唯一的堅持就是不給人做妾,也不與人共侍一夫了,就算是到了如今,她還一心想要逃離懷南王府,逃離懷南王的身邊。
容尋感慨了一聲:「世間上竟然被有如此之人......」
容家這邊商議著一會兒去江上清風樓的事情,說來說去,容國公夫人都提出將府衙蓋印的官員都請過去,到時候一併兩和離書寫了,蓋上大印。
此後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另一邊顧悠氣勢洶洶地將廖竹音和容晴帶到了懷南王府:「你們暫且在這裡住下,在這裡你們放心,別說是容亭了,就算是容國公府的人來了,我們也不怕的。」
「他真的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將你關起來,你們應該早點和我說的!」顧悠一臉的憤憤不平,若非是容晴聯繫上她,她還不知道這事。
十日前她得知司雲朗活著回來了,還為廖竹音高興,她還以為廖竹音會和她不愛的容亭和離,然後和司雲朗破鏡重圓,只是她也有些擔憂,人家司雲朗也是娶了妻子的。
為此,她還寫了信去容家,問問廖竹音到底是怎麼想的,奈何一直沒有回信,一直到今日上午,容晴便來見了她,她才得知容亭非但不願意和廖竹音和離,還讓人將廖竹音關了起來!
真的是豈有此理,這是囚禁!是犯法的!
這容亭,枉費她以前覺得他還算是個老實厚道的人,沒想到他和李重陽一樣混帳,實在是令人討厭!
廖竹音鬆了一口氣,然後握著顧悠的手感謝道:「真的是謝謝你,若是沒有你,我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謝什麼,能幫上你就好。」顧悠笑著安撫她,「既然過不下去,那就和離好了,婚姻是自由的,沒有道理他硬拖著不給你離的,再說容國公府那邊這樣對你們,也不見他為你們做主,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你說的是。」廖竹音咬唇,「我是一定要與他和離的,不管是因為容家還是因為我自己。」
「你這樣想就好。」
顧悠也覺得容家都這樣欺負廖竹音了,這日子實在是沒法過,能離開是最好的,別是想自己這樣,想走都走不了。
顧悠想到這裡,越發地恨起李重陽來。
容晴有些擔憂:「母親和離的是好事,只是司叔叔那邊怎麼辦?他都不記得母親了......」
司雲朗這些日子雖然有御醫在治療,可他失憶的時間太久了,有些難治,現在都還未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