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本子?」
顧悠道:「這個話本子就叫做《玲瓏鐲》,講述的便是你與司雲朗年輕時候因為某些變故錯過,後來再相遇破鏡重圓的故事,要讓世間的人都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到時候就不怕那容亭不放人,他若是不放,唾沫都要將他淹死。」
顧悠這回學聰明了,還學會利用言論,若是這個話本子傳了出去,到時候所有人都被司公子與廖姑娘之間感人肺腑的真情感動,容亭這樣阻擾人家有情人在一起的惡人簡直是天理不容。
廖竹音眼睛一亮:「還有這樣的話本子?」
「有的,我早早地知道你想要了,就請了先生來寫,已經寫了不少了。」
「顧姑娘,真的是多謝你了,這話本子對我很有用。」
廖竹音知道她為了司雲朗和容亭和離,所有人都在指責她,說她的不是,說她拋夫棄子,對她指指點點,唯一支持她的只有容晴和顧悠了。
若是有這個話本子,大家都知道她和司雲朗是真心的,或許就不會說什麼了。
「那肯定是有用的,我叫人拿來給你看看。」
「好。」
顧悠命人去將寫了一半的話本子拿來,然後給廖竹音細看。
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得了消息的李重陽從外面回來,見顧悠與廖竹音坐在一起看話本子,廖竹音哭得兩眼通紅,很是可憐。
李重陽看到廖竹音真的在懷南王府,不免一陣頭疼:「你去容家將人帶過來了?」
自元宵日李重陽將顧悠從使臣館帶回來之後,二人不免吵吵鬧鬧了半個月。
顧悠這一回也是豁出去了,若是困著她不讓她出門,她就砸東西,砸完了自己院子裡的,去找他就砸他院子裡,鬧得哥雞飛狗跳、沒完沒了的。
李重陽被逼無奈,也只好同意了她出門,但是要安排人跟著,省得她再一次跑了。
「你怎麼回來了?」顧悠臉色一變,當下就拉了下來,「你回來做什麼?」
李重陽的臉色也有些發黑:「誰讓你去容家搶人的?」
莫不是吃飽了撐著,人家容家的事情關她什麼事?
「我就搶了怎麼了?」顧悠大怒,「那容亭就不是個東西,他留不住媳婦是他沒本事,將人關起來算是什麼意思,那等行徑簡直不是人!若不是我去得早,廖家姐姐還不知道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顧悠為廖竹音心疼,可感同身受也為自己心疼,廖竹音還有自己去救,可誰人又能來救她呢?
難不成她這一輩子都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嗎?
李重陽掃了廖竹音一眼,廖竹音渾身僵硬,快速低下頭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容家讓我帶著你們去江上清風樓。」
「不去!」顧悠不同意,「廖家姐姐好不容易逃出容家,怎麼可能再回去,我告訴你,要是你敢把廖家姐姐送回去,我就跟你沒完!」
「李重陽,我是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