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卻有些不高興:「這是什麼意思?容家不許廖家姐姐將容晴帶走?這好歹廖家姐姐生了一兒一女,就算是和離了那也得一人一個才合算,總不能都讓容亭給獨占了?」
李重陽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以前他覺得顧悠懂得太多這個世間人所不懂得的道理和事情,但是有時候也覺得她蠢蠢的,可笑又天真。
便是夫家准了你和離,可誰家會讓你將家中的血脈帶走?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去江上清風樓吧。」
顧悠見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是一陣氣惱,氣鼓鼓的不想說話,甩著袖子走在前面。
容家、廖家以及李重陽、顧悠、廖竹音在江上清風樓碰頭,這會兒江上清風樓已經被清空,空蕩蕩一個客人都沒有,明鏡親自給眾人送上了茶水。
容亭的臉色蒼白,強撐著一口氣想讓自己精神一些,他看了一眼廖竹音,見她別過臉去不願看他,頓了頓,也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容晴呢?」容國公夫人掃了一眼不見容晴,微微皺眉。
李重陽道:「她不在懷南王府,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找到了就將她帶過來。」
容國公夫人冷哼了一聲:「李重陽,你當真是不將我放在眼裡,我容家的人你想帶走就帶走,問我我們容家的意見了嗎?」
「我再怎麼不濟,也是你祖父的堂妹,你還得喊我一聲姑祖,是你的長輩,你便是這樣對待你的長輩的嗎?」
就連陛下對她這個妹子也是和善親近,太子殿下對她恭恭敬敬,喊她一聲姑母,他李重陽就這麼能耐,敢往她臉上踩?
如今顧悠帶著懷南王府的人闖了容亭家中將廖竹音與容晴帶走的事情已經傳開了,誰人不對他們容家指指點點。
就算是非要說什麼和離的事情,那也是讓廖家人上門來說,關他懷南王府什麼事情,他出什麼頭?
李重陽雖然對容國公夫人也有些意見,覺得當初他想娶顧悠的時候,容國公夫人不幫他求情,而且他也懷疑當年他祖父的死和陛下還有容國公夫婦有什麼關係。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覺得冤枉啊!
他哪裡知道顧悠會突然帶著人去闖了容家,將廖竹音和容晴帶走呢?
但確實是他懷南王府的人動了手,他也不能說這和他沒有關係,只得是硬著頭皮道:「都是我管教不好,阿悠她只是一時想岔了,這才做錯了事情,您不要與我們一般計較。」
容國公夫人又是一哼,她就是看不上顧悠:「你這孩子什麼都好,比你父親也強多了,可看女人的眼光怎麼就這麼瞎呢?」
她不用腦子想就知道這事是顧悠自作主張,李重陽但凡是有點理智,都不至於干出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得罪人的事情。
容國公夫人這話,顧悠就不樂意了:「我說老太太,我是吃了你家大米還是怎麼著?我如何跟你可沒什麼關係,可用不著你指桑罵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