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她去京兆府?」李重陽擰眉,見顧悠臉色微變,便問,「所為何事?」
「顧姑娘與廖夫人散播不實言論,意圖污衊朝廷命官,擾亂市井安寧,京兆府派人前來抓人問罪。」說到這裡的時候,護衛將頭低得更低了。
「問罪?」李重陽臉色微變。
顧悠的臉色也變了,她急急忙忙問:「什麼問罪?我哪裡有什麼罪?」不就是叫人寫了一個話本子嗎?這就有罪了?
那話本子怎麼說都只是虛構的東西,是純屬虛構的,若是雷同實屬巧合,怎麼就有罪了?
「我怎麼就有罪了?」她忍不住慌了起來,便是上一次她被長寧侯告上大理寺,說她是冒牌貨,原來的顧幽就是被她給害死,她都是沒有害怕的。
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沒有證據,便不能判她的罪的。
可不知道怎麼的,她這會兒心頭一突一突的,很是不安。
「我怎麼就有罪了?你說話啊!」
護衛哪裡懂得這個,只得是搖頭道:「屬下不清楚,不過京兆府的人似乎是真的來抓人的,王爺,此事該.....」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又傳來一女子的聲音,那聲音里滿是歡喜。
「王爺!王爺!大喜啊王爺!」
「王爺!大喜啊!你這婢女,怎麼這麼不知道規矩,我有喜事向王爺報喜,還不速速讓開,耽誤了我事,你們該當何罪!」
顧悠死死地擰眉:「是那個老潑婦!」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府中一位侍妾含煙姑娘身邊的奶娘葛奶娘。
那婆子嘴巴特別的令人討厭,顧悠每次見了她都要被她陰不陰陽不陽是損地指桑罵槐幾句,說話特別的難聽,還時常勸顧悠說什麼雨露均占,不能獨占了王爺。
外面的守門人不讓葛奶娘進門,葛奶娘喊了幾回便發作了:
「你們還攔著我做什麼!快讓我進去!若是耽擱了事情,你們擔待得起嗎?」
「王爺,大喜啊,奴婢來給你道喜了,我們家含煙有喜了!」
有喜了?!
有什麼喜?!
李重陽和顧悠聞言皆是一愣,顧悠猛地看向李重陽,李重陽也坐正了身體,不知是回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又鬆開。
「她懷孕了!」顧悠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腦子都要炸開了,她指著李重陽,不敢置信地開口,「你之前說過什麼了?你說你改了!你不會再碰那些女人了!要一心一意地和我在一起!」
「現在呢?柳含煙懷孕了!」
顧悠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去,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重陽聽了這話,臉色當下是又黑又綠,綠得發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