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一般,他心想是不是他太放縱顧悠了,才叫她對他如此蹬鼻子上眼,半點情面都不留,一不高興就是想離開他。
也是該給她一個教訓才是,讓她知道外面的日子不好過,她才會安安分分地呆在他的身邊,別一天到晚的不是這一出就是那一出。
李重陽的語氣有點冷:「你可是想清楚了,出了懷南王府的大門,那京兆府的人可是都在等著你,若是被抓進了京兆府問罪,那可是沒有什麼好日子的。」
顧悠頓了頓腳步,冷哼了一聲:「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用你管。」就算是她要去京兆府,也不會再留在懷南王府,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李重陽聞言臉色更黑了:「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死在外面,到時候你別來求我。」
「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會來求你的。」顧悠死死地咬住唇瓣,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都滲出血來。
她轉頭又看了李重陽一眼,大概真的是覺得挺噁心的,然後掉頭就往外跑去,誰人也不帶,什麼東西都不帶。
「王爺......」候在門口的婢女慌了起來,她慌張的求情道,「主子就這樣跑回去了,那京兆府的人定然會將她帶走的,王爺快想想法子。」
「主子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她就是不喜歡您碰旁的女子,她......」
「住口!」李重陽見顧悠毫不留戀地離開,心裡也有一團火在燒,覺得這麼長久日子以來對她的好都悉數餵了狗,她從來都不曾將他放在心上。
而且男子三妻四妾原本就是尋常的事情,那些本來就是他的女人,他怎麼就不能碰了?!
「本王的事情哪裡有你說話的份,你若是為她打抱不平,儘管跟她去好了!」
那婢女想了想,然後跪下來給李重陽磕了三個頭,哭道:「主子待奴婢如姐妹,奴婢說過要一輩子和主子生死不棄,請王爺恕罪!」
磕完了頭,那婢女也頭也不回地跑了。
李重陽氣得呼吸都重了幾分,真的是要氣得要岔氣了,現在是連他手下的人都一心向著她了是不是!
走了就別回來了!
李重陽伸手拿起手邊的茶盞摔在地上,茶盞崩裂成碎片,茶水濺了一地。
外面的葛奶娘還在大聲叫嚷著,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家主子懷孕了:「王爺,奴婢這是來給您道喜的,您快去看看我家姑娘吧!」
李重陽心裡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大聲對外吼道:「閉嘴,滾遠點!」
外面的人聞聲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便也沒有聲了。
不是人人都是顧悠,自以為『頭可斷血可流』,為了自由為了愛情連死都不怕。
懷南王府的天是李重陽和沈太妃,底下的人想要過好日子,便不敢得罪這兩位,若不然就算是這兩位沒有吩咐說什麼,但底下的人已經開始看碟下菜,踩高捧低,甚至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