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謝宜笑見她要跑,立刻喊住了她,也顧不得矜持,「你那裡有沒有那種藥啊......」
「哪種藥?」陳白芍表情凝了一下,急忙道,「少夫人,屬下是個正經的女大夫,沒有那種東西的!」
「而且你要那玩意做什麼?」
不會是想用來調情吧?不,千萬不要,冷靜點,那玩意吃多了很傷的。
「只有不行的人才會找那些藥吃的,少夫人你和九公子年紀輕輕的,沒有這個必要吧?」
陳白芍真的是要被她嚇得不輕,她剛剛還在懷疑這夫妻倆到底是誰不行來者?
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肯定是九公子不行,這位主兒的身體一直是她在調理,也沒有什麼不行的問題啊!
要是九公子不行,那她...她對這方面也沒有鑽研過啊!
謝宜笑見陳白芍的臉色仿若是摔了五顏六色似的變化著,覺得好笑之餘又鎮定了下來,似乎也沒那麼的難以啟齒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要那種藥。」
「不是這種?那是哪一種?」
謝宜笑又輕咳了一聲,將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不要孩子那種...你也知曉,我現在雖然身體好了,可最好是再養養再考慮孩子的事情。」
陳白芍臉上的表情凝了凝,下一刻仿佛是要崩潰了一樣。
這一對夫妻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存心為難她是不是?
這一個個的都來找她要這種東西。
容辭之前讓她做的,倒是做出了一些藥丸,只是這玩意她以前沒有做過,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更沒有人給她試這種藥,她實在是不敢給他,怕他吃多了,這日後要是生不出來了就是她的罪過了。
「少夫人,這藥吃多了不好......」這些藥大多數都是寒涼之物,大多數都是給侍妾通房吃的,正室夫人誰人嫌棄孩子多的,誰人吃這個。
這也就是侍妾的低下之處了,妾室雖是半個主子,卻也是主君主母的半個奴婢,沒有主子的發話她們就不能生孩子,就算是吃壞了身體也沒有人心疼的。
而且她們若是犯了錯,還可能被發賣出去,日後更是身不由己,再或者是被轉手送人也不是沒有的。
誰人家的好姑娘願意做妾的?那真的是自己找死!
陳白芍對於這男女之事實在是沒什麼想法,她心想,既然不想要孩子,要不你們就忍忍吧,但是這話她也說不出口。
謝宜笑臉色也有些發紅,她抓了一個軟枕抱在懷裡,將臉半掩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你看看有沒有不傷身的......」
「還有,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許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