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錯?!」李重陽的眉頭死死地擰緊,「這都五日了,竟然還不願低頭?」
胡先生無奈道:「顧姑娘什麼性子王爺您也不是不知道,素來是我行我素,軟硬不吃,不過才五日罷了,哪裡會輕易就低頭了。」
「再說了,京兆府也知道顧姑娘是誰的人,也不敢對她做什麼,就是關在牢中,一日三頓飯才安排人送過去,這短時間裡沒吃什麼苦頭。」
李重陽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又覺得有些煩心:「先生覺得如何是好?」
胡先生道:「依屬下看,還是得顧姑娘自己從心裡願意服軟才行。」所以不管李重陽對她說軟話哄著還是威脅利誘,她都是不可能低頭的。
「本王知道要她自己服軟低頭才行,可如何讓她低頭才是問題。」
「依屬下之見,王爺的手段還不足以讓她知道怕,就像是當初她與姜世子私奔,落入了土匪手中,險些出事,自那之後,她便不敢再有逃走的想法了,不如叫人......」說到這裡,胡先生低下頭來,叫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等她吃了苦,王爺便站出來救她於水火,到時候她定然會對王爺感激涕零的,也知道好歹,不敢再像以前一樣胡作非為了。」
這言中之意,是想叫人欺辱顧悠了。
李重陽擰眉,有些不願。
而且依照顧悠的性子,她或許不會感激他,反而是要惱恨他了,覺得他是去看她笑話的。
胡先生見李重陽臉色不大好,又道:「王爺,試一試也好,也總好過一直這樣折騰下去,叫人一次次看笑話,傳得滿城皆知,您的名聲也跟著不好,而且您被她絆住了手腳,也不能再去做什麼事情。」
「後宅不穩,乃是大忌。」
被後宅絆住手腳的男子,有幾個是真的能成大事的?
「若是王爺不願,顧姑娘又是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屬下也斗膽勸王爺放她離去,勿要再與她糾纏,若不然實在是對王爺不利啊!」
「王爺便是再喜歡這顧姑娘,也需得想想將來,想想諸位屬臣,想想太妃,再想想老王爺,乃至昭明太子!若是昭明太子知曉王爺沉溺於兒女之情,名聲有污,定然會生氣的。」
「說句實在話,顧姑娘若是一直是這個樣子,實在是不配為王妃啊,若是王爺真的還想娶她,她就需得改一改,若是沒有什麼變故,她哪裡是會改的......」
李重陽冷靜地聽完了這些話,也忍不住沉思起來。
其實胡先生說的確實是有些道理,若是他權傾天下,不懼怕任何人,顧悠如何都行。
但他如今的境況並不大好,她總是鬧事,也累得他名聲受損,被人嘲笑,不被陛下重用,許多昔日對他態度不錯的人也都一一遠離。
「先生說的不錯,此事本王會仔細想一想的。」
胡先生是個很能隱忍又擅長蟄伏之人,做事也並不急,聞言便沒有繼續再說,他道:「王爺好好想想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