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好好受著吧!
「你!」顧悠咬了咬牙齒,「你也不要太得意了,有道是風水輪流轉,像你這樣的人,遲早有一日會有人收拾你的。」
「那我等著。」
謝宜笑早已不怕顧悠,如今的懷南王府根本就沒有像書中那樣權勢滔天,連儲君都需得忍讓三分,而顧悠與懷南王之間恩怨糾纏似乎也看不到頭的樣子,借運一事已經落空。
再說了,陛下心生了退位之意,或許過不了多久太子便要登位了,就算是那個時候懷南王真的能與顧悠結成夫妻,懷南王能借到顧悠的運勢,她也不信這兩人的運勢真的能將這一國之君給剋死。
只要懷南王不登位,謝宜笑就不怕顧悠的。
不為帝的懷南王在容國公夫人面前不過是一個伏低做小的後輩罷了,拋開了運勢,他能不能與容尋容辭兄弟倆一較高下都難說。
要說謀略運籌,懷南王如何能與容尋相較?
要說武藝用兵,他又如何與容辭相較?
容辭雖然回來帝城晚了些,但耐不住他有一個厲害的女將軍老娘,定王府這些年在容國公夫人管理下雖然低調,但實力不容小覷。
有了這堅實的底子,他自己又不是個扶不上牆的,只需花幾年的功夫,便能將一切穩穩噹噹地抓在手裡。
謝宜笑想到這裡便笑了:「不過我也勸顧姑娘做事也需得有點良心才行,這毀人清名就等同害人性命,尤其是石氏一介女子,多無辜啊。」
「若是你們弄的這些事兒傳出去了,到時候所有人對她指指點點,將她說成那樣的一個人,景陽侯府將她趕出門去,她活不下去,顧姑娘是要負責嗎?」
「還有,人家司大公子與石氏才是夫妻,就算是司雲朗失憶之後成的親的,可也是有婚書為證的,你們這般處心積慮地破壞人家姻緣,還想害人家名聲性命,這心裡就半點愧疚都沒有嗎?」
這要是換做現代,那就是打著真愛的名義破壞人家家庭,知三當三還想毀了人家正室的名聲將人家趕走自己上位。
這真的是老毒了。
顧悠聽她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瞳孔微縮,大概是理解了這其中的意思,臉上有些茫然:「可廖家姐姐和司大公子才是真愛啊,那石氏......」
「可石氏才是司大公子明媒正娶有了婚書的妻啊!」謝宜笑嗤笑,「她夫君帶一個女子回來,說他們二人是真愛,希望她退位讓賢成全他的真愛,這正妻就該含淚退場,祝福他們喜結連理修成正果嗎?」
「顧悠,你的腦子呢?」
真的是被小說電視劇坑害得太多,腦子被真愛這兩個字糊住了是不是?
「要是你父親有一日領著一個女子回來,說他終於遇見了真愛,讓你母親和離成全他們,你是不是也該勸說你母親成全了你父親與那女子之間的真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