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南王府讓顧悠主持賞梅宴為北地的百姓籌款,不就是為了懷南王府的名聲嗎?
而此時這些人來了,若是懷南王府答應幫助這些人,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財人力,而且消息傳開之後,將會有更多人聞風而來,日後就是無窮無盡。
可若是不答應,事情傳開了,先前懷南王府與顧悠的經營也化為烏有,甚至還會擔上罵名。
不管他們是什麼選擇,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這是顧湘以及武安侯府給顧悠與懷南王準備的大禮。
彼時,一眾人攔在李重陽與顧悠的馬車前跪下,爭相訴說自己的所求,仿佛真的將顧悠當成了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顧娘娘,聽說您慈悲為懷,是天上下凡的觀世音菩薩,求求您幫幫我吧,我爹纏綿病榻多年,聽說襄州有位大夫能救,請顧姑娘救救我父親吧。」
「顧娘娘,我孩兒自出生的時候得了痴傻之症...求顧娘娘救救我兒吧......」
「我們那裡年年夏日河流漲水,周邊的百姓苦不堪言,求顧娘娘......」
「求顧娘娘......」
「顧娘娘......」
李重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眉頭死死地擰緊,正想讓護衛將這些人趕走,卻見一旁的顧悠紅著眼睛,仿佛是心疼得不行。
她對眾人道:「你們不要急,不要急,有什麼難處一個個地說,我、我肯定會幫助你們的......」
眾人聞言大喜,跪地磕頭謝恩。
「多謝顧娘娘!」
「多謝顧娘娘,您可真是大慈大悲的菩薩啊!」
「若是我孩兒能好了,到時候我定然要給顧娘娘立生祠,日日三炷香供奉,祈求顧娘娘長命百歲。」
「若是此事能辦妥了,便會惠及一方百姓,此乃大善之舉啊......」
顧悠心頭微酸,她止不住點頭道:「大家放心,我肯定會盡力的。」
「顧悠!」李重陽的語氣微沉,緊皺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他覺得這事情很不對勁,應該是有人針對懷南王府做了局。
「你喊我做什麼?他們這麼可憐,我們有能力不就應該幫助嗎?」顧悠見他語氣不好,也有些不滿,「你怎麼和那些人一樣,半點同情心都沒有。」
李重陽噎住,而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顧悠,這哪裡是同情心不同情心的問題,而是這事情明顯是不對,她就這麼沒腦子地往裡面跳?
李重陽伸手將她拽了過來,強行拉著往府里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道:「讓人將這些人趕走!」
雖然這做法有些絕情,但這口子不能開,若是開了,那豈不是誰有難處都來找懷南王府,他這懷南王府一整天的都在忙著這些事情嗎?
而且他做了,指不定陛下還覺得他在經營名聲心存異心呢?
「趕什麼趕?李重陽我告訴你,不准趕,你拽我做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