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輕咳了一聲,然後道:「嗯,聽夫人的。」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人又是一陣笑。
謝宜笑剛剛恢復一些的臉又紅了起來,她羞惱地用力扯了兩下他的袖子,使勁瞪他:我的意思是讓你救場,把這話題帶過去了,你怎麼往火上澆油呢?
大約是人與人的腦子並不相通,她的夫君並沒有了解到她真正的意思,見她如此,只是困惑地看著她,然後拍了拍她的手,似是安撫。
謝宜笑生怕這個話題繼續,將孩子還給了江昭靈,然後規矩端正地坐著,謝夫人見此,搖了搖頭,然後換了個話題,說起了謝琢要參加今年秋闈的事情。
今年是秋闈之年,日子也定了,就在九月初十,重陽祭的第二日。
以前秋闈也都在八月底,避開了九月,到了十月初一才放榜,今年倒是安排在了九月,而且今年的重陽祭也不像以前,需得領著百官家眷一同去祭天台祭拜,大約只有陛下領著百官去一趟。
江昭靈與謝宜笑說道:「他這些日子也在用功了,也希望他能考上,三表哥今年也要考,你可是知道他的情況?」
顧知楓今年也參加秋闈,他原本對仕途並不是很在意,或許覺得再讀幾年書,沉澱一下再去考,但他偏偏喜歡上了明鏡,若是他自己沒有本事,做不了自己的主,那他與明鏡或許便沒有什麼可能。
所以他便下了決定報名參加今年的秋闈,成與不成,先盡力考了再說。
謝宜笑搖頭:「我也是聽外祖母提了一嘴,具體也不知,但願能考中吧,考不中也沒關係,下回再考就是了,反正還年輕。」
顧知楓才多大啊,就比謝宜笑大一歲,今年才十八,先前考中府試已經是不錯了,秋闈若是不中就當時積攢經驗了。
不過他想和明鏡在一起,最好還是考中的好。
「也是,還年輕。」江昭靈笑了笑,顧知楓年輕,謝琢也不大,如今也不過是二十出頭,又不是急著要做官,慢慢來就是了。
不多久,謝鈺也回來,這謝家的男子除了已經辭官的謝老太爺,不是在府衙就是在書院,餘下就他一個閒著的了。
他湊過來的時候還笑嘻嘻的:「小姑姑,你們回來了?」
謝宜笑搖了搖扇子,側頭看他,輕輕地嗯了一聲:「怎麼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謝鈺嘿嘿一笑:「我就是想問問趙姑娘喜歡什麼樣的首飾呢?」
瞧著這樣子,是真的挺喜歡趙青然的。
謝宜笑嘖了一聲,心想若是他真的娶了,到時候知道人家趙姑娘是個『表里不一』的,會不會嚇得暈過去,不過人家趙姑娘除了會變臉之外,其實也是個好姑娘來者。
謝夫人聞言就不高興了:「趙姑娘趙姑娘,這還沒定親呢,你便想著趙姑娘,怎麼不想想你母親我還缺個首飾呢!」
真的是,生兒子就是給別人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