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似乎是有些淚意,含春帶水,滿心的歡喜。
「不過......」他又頓了頓,大約實在是有些懊惱,「夫人真的不能嫌棄我不行......」
謝宜笑:「......」
果然是在意了吧?
謝宜笑一下子都清醒多了,在這床榻之上,還是這種時候,定然是不能提及這種話題的,不管說行還是不行都是錯。
你說他行的,他覺得這是對他的讚美,自然是要表現一番,你若是說他不行,那就要好好地證明一番。
怎麼著都是要折騰她。
謝宜笑覺得渾身發軟,腿都酸了,她咽了咽口水,試圖與他講道理:「我沒有說你不行,就是...就是技術不純熟,多練練,咱們多試試就行了.....」
「夫人說的是......」他撫了撫她的頭髮,似乎是對這話滿意了。
謝宜笑剛想鬆一口氣,卻又聽他道:「那夫人與我多練練。」
謝宜笑:「???」
不是,她剛剛說什麼了?
多練練?多試試?
「不是,你冷靜些,容春庭......」她嚇得想立刻離他遠一些,但這會兒整個人被他抱在懷中,身上是又累又酸,實在是沒多少力氣,也掙脫不了。
「今日不練了。」容辭也不逗她了。
雖然說這男女之事真的是食髓知味,他也有些不滿足於此,但是今日二人才是頭一回,他需得顧及她的身體,總不能只顧著自己高興,折騰起來不管不顧的。
「不過......」他頓了頓,在她唇邊親了親,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過下一回,夫人可否用桃花香......」
相比桂花,他還是偏愛桃花,他以前在雲中寺住的院子裡便有一株桃花,伴了他很多年歲,每年春日,他們也會去往雲中寺,看望慧緣大師再賞一賞那後山的桃花。
謝宜笑臉止不住更紅了一些,但這會兒真的是累了,只能應下來,然後又有些羞恥地將頭埋在他懷裡。
容辭又笑了聲,此刻她在他懷中,仿佛是將他一生之中的空蕩都填滿,讓他忍不住將要將他融進血肉之中,此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
做了真正的夫妻,到底是不一樣的,以前他只是覺得和她在一起,日日相守,便覺得心頭溫暖,踏踏實實的,他們過得更像是互相關懷愛重的親人。
可如今,他們仿佛連同骨血都交融在一起,是一個人。
「可是累了,我叫人備水,先收拾收拾再睡?」他見她累得不輕,仿佛連眼睛都不願睜開,握在他手心的手指也是輕輕的,沒多少力氣,嬌嬌柔柔的,心頭髮軟。
只是這會兒床榻上亂糟糟的,二人還出了好幾身的汗,睡著實在是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