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醒醒......」
她說呢,怎麼夢裡搖搖晃晃的,仿佛就要將她這朵『小桃花』從枝頭搖下來,從枝頭墜落,原來真的是有人在搖她。
「容春庭......」她緩了口氣,有些沒好氣地看著坐在床榻邊上的人,這會兒動一下都覺得身上難受。
她心想著,同房第二天可以將夫君踹到書房去嗎?
就不能讓她好好睡一覺。
「夫人......」容辭瞧著她被叫醒有些不大高興,只好解釋,「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你若是再不起來,院子裡的人就該瞧出什麼來了。」
他知道自家的夫人是個害羞的,若是叫人知道了這事,那定然會又羞又惱,不願見人,指不定下一回就不配合了。
謝宜笑往外一看,見天色已經大亮,屋裡的屏風與遮光的床幔都擋不住外面的光,亮堂堂的,院子裡偶爾傳來下人做事的細微聲響。
似乎已經是過了平日裡早食的時間了。
「我不大想起來......」她抱著鬆軟的被子,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將臉貼在被子上。
容辭微微挑眉,附身過去,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背上,她這會兒穿著一身絲軟的白色寢衣,柔軟地貼在她的肌膚上,細細軟軟的,觸摸上去的時候仿佛真的碰到了她的肌膚。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上沿著背脊一寸寸地划過,謝宜笑腦海中划過昨夜迷亂之時,他便是這樣用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的背脊,然後又落下一連串的親吻,似乎是很痴迷的樣子。
謝宜笑哆嗦了下,只覺得身上瞬間都燙了起來,臉都紅了。
「容春庭!」她以前怎麼覺得這人千好萬好,對她貼心又溫柔呢?
「起不起?」他俯首在她耳邊親了下,語氣溫柔,「也不是我非要夫人起來,只是夫人若是起得太晚了,這院子裡的人怕是都該猜測昨夜咱們夫妻倆久別重逢,春宵帳中幾番雲雨,以至於夫人今日都起不來了。」
「若是夫人不害羞,我倒是無所謂,夫人大可以睡上一天,好叫人知曉......」
「好讓人知曉你很行是不是?」謝宜笑氣得轉頭瞪他,可她自己認為是瞪,在別人眼中確實是嬌嗔。
美人側目,似嗔似惱,柔媚嬌艷,春色嫵媚。
而且她嘴裡說的還是這樣的話,實在是勾人得很。
容辭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細想著昨夜雲雨翻湧之時,她那細細的哭聲嬌吟,實在是惱了的時候伸手抓他。
原本他最是見不得她落淚,也捨不得她生氣,可是那般境況,他卻覺得她那樣子極美,勾得他神智不清,只想更用力些,讓她哭得再嬌些,再婉轉些。
後來他還喚她小名,阿嬌。
這可真的是個嬌人兒,像是水做的一般,但又像是藤蔓,柔韌纖細,像是他捏在手心裡的那一寸細腰,這腰肢怎麼能是這麼細呢?難不成平日裡她都不曾好好用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