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與謝珠都給季丹姝準備了一份添妝禮,留在季家用了夕食才離去。
季家這邊是季丹青和兩位堂兄前來送嫁,離開到時候三人親自將人送出門,謝宜笑對季丹青道:「若是有了空閒,也來容家這邊坐坐。」
季丹青自然是應下,既然來了帝城,親戚自然是要走一走的,與他母親血脈最近的姐妹就是這位小姨母了,餘下的都是旁支的。
待謝宜笑走了之後,季丹青的一位堂兄鬆了口氣,拍了拍季丹青的肩膀道:「你這位小姨母看著年紀不大,但氣勢確實不小。」
端的是長輩的姿態,令人不敢造次,回話都是認真想一想。
季丹青笑了笑:「我小姨母可是容九夫人。」
容國公府九少夫人,不久之後便是王妃了,走到哪裡不被人敬著,若是她沒有點氣度,豈不是要被人小看了。
「也是。」這可是一門貴親,季丹青的兩位堂兄投來羨慕的眼神。
次日,年家和季家大喜,年寒生穿著喜服上季家迎接新娘,在年家大擺宴席,謝宜笑與明氏午時剛過便去了年家。
二人到了年家,自然被奉為貴客,年寒生的母親年夫人親自前來招待。
年寒生的母親是年大人恩師的女兒,年大人出身寒門,承蒙恩師教導培養,還娶了自己恩師的女兒。
也有許多人傳這位年夫人是個山中母老虎,將年大人管得死死的,別說是納妾了,就算是多看別的姑娘一眼,她都要發飆的。
謝宜笑與這位年夫人在別的宴會上也碰見過,瞧著倒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對她也挺熱情的。
「寒生成了親,我也就放心了,為了他的親事,我也是操碎了心。」
年大人歸帝城任京兆府尹,帶著全家回來,當初長寧侯府欲與年家結親,年夫人就不大樂意,覺得長寧侯這個姑娘肯定有問題,要不就是不守婚盟事到臨頭不願嫁人,要不就是真的有病,年家實在是要不起。
但礙於年大人與長寧侯之間的同窗之誼,又想著與長寧侯府結親不錯,只能認下,誰知這長寧侯府的姑娘真的是一個坑。
後來她也為年寒生看過幾家姑娘,也談不合適,最終和季家定了下來。
季家雖然不在帝城,但有謝家在,季丹姝的舅舅表哥都很優秀,日後也算是年家的姻親了,如今還有一個嫁了容國公府的小姨母,單單看這兩門親戚,便能補足年家勢單力薄的不足。
謝宜笑道:「或許他的姻緣便在此,旁的都是徒勞,只要結果是圓滿的,這經歷有多曲折,也不算什麼事情。」
年夫人聞言一笑,表示贊同:「你說的是,待改日讓他們小兩口去拜見您這位姨母。」
「好。」
申時過後,朝中的官員下值歸來,也陸續前來恭賀,容辭也與幾位能說得上話的人一同前來,不多時,新娘進了門,然後便準備開宴。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女客這邊的酒席散得差不多了,男客那邊還在喝酒閒聊,明氏問謝宜笑是要等容辭還是先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