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尋與明氏點點頭,而後行禮告退,離開了木蘭苑。
謝宜笑湊到容國公夫人身邊:「母親,今日下棋嗎?」
「下,怎麼不下,你都好些日子不來找我下棋了。」容國公夫人睨了她小兒媳一眼,故作生氣,「怎麼,你有了夫君,把我都給拋在腦後去了?」
「哪裡......」謝宜笑有些心虛,這些日子她和容辭正是情意正濃的時候,時常膩歪在一起,哪裡還想到這些。
最重要的是那人真的很能折騰,有時候她白天也困,撐著起來吃點東西,坐會兒就去睡午覺,一直睡到下午,這一天差不多就過去了。
累得慌,不想動。
因此木蘭苑這邊,她確實是來得不如以前勤快了。
謝宜笑越想越心虛,她不好意思道:「日後我定然時常來找您。」
「別了別了。」容國公夫人呵呵笑了兩聲,「我與你開玩笑的,你若是得了空閒,或是閒來無事,來我這我是挺高興的,但端看你自己想來還是不想來,自己覺得怎麼高興就怎麼來好了。」
「若是實在是嫌累,每月初一十五跑一趟和我們吃個飯就行了。」
容國公夫人確實是很喜歡謝宜笑來陪她聊天下棋的,自從她年紀大了腿不大舒服就不大喜歡出門了,大宅深院到底是冷清了些,有她陪著也熱鬧許多。
可是她更希望的是兒子兒媳夫妻關係能更好一些,最好是給她生了孫女出來陪她。
謝宜笑乖巧應下道:「那有了空閒便過來。」
「好啊。」
二人移步去偏廳下棋,謝宜笑選了黑子,容國公夫人持白子,下了今日的第一盤棋。
謝宜笑一邊下還一邊問容國公夫人:「您說,如今雲翹姑娘已經進了門了,眼下程世子又回來了,忠勇侯夫人可是會後悔?」
「後悔定然是有的。」容國公夫人語氣平靜,「只是人她已經接進門了,有了一個長子,這肚子裡還有一個,趕出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最多......」
「最多什麼呀?」
「最多啊,就是讓雲翹姑娘為妾。」
謝宜笑頓了片刻:「只能做妾嗎?」
「看程世子的本事了。」容國公夫人落下一子,「該你了。」
謝宜笑想想也是,雲翹姑娘為妾還是為妻,便看程世子的本事了,若是程世子真的娶,想來已經有了安排了吧。
謝宜笑想到這裡,也稍稍放心了,斟酌片刻之後落子。
另一邊忠勇侯夫人見兒子活著回來了,仿若崩潰一般抱著兒子大哭了一場。
程世子被她哭得有些心虛,心裡也覺得對不住老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