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世子閉了閉眼,心裡閃過無數念頭。
若是他說他是因為受了傷不行了,以後肯定少不得天天被逼著看大夫吃藥,要是一不小心就傳得滿城風雨,都說他不行。
要不他就說他是個斷袖?他與容世子兩情相悅,眼裡心裡就沒有女人。
可是這樣說的話...若是不小心傳出去了,傳到容世子的眼中,就算是他沒有不舉都要被對方打到不舉吧?
惹不起惹不起。
程世子擦汗。
容世子怎麼就不像他弟弟那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修靜心禪呢?
程世子閉了閉眼,仿佛是有些難以啟齒道:「也不是受傷的原因,我的傷並不嚴重,也好了。」
「那是因為什麼原因?」忠勇侯夫人逼問他。
程世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道:「大約是我自小想法與旁人不同。」
忠勇侯夫人又問:「有什麼不同?」
她怎麼就不知道她兒子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程世子看了老母親一眼,欲言又止,仿佛真的難以啟齒。
「你倒是說啊?有什麼不同?」忠勇侯夫人可不管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她兒子有什麼問題,難道她這個做母親的就不能知道嗎?
程世子輕咳了一聲,久久嘆氣:「兒子也覺得很奇怪,母親也知曉,兒子自小就優秀,雖不及容世子,但在容世子之後,也是名冠帝城,是父親母親的驕傲。」
忠勇侯夫人點頭,她這兒子確實自小就是她的驕傲。
「可是兒子越來越大,卻發現自己在女色面前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忠勇侯夫人手抖了一下,整個人一懵:「???」
程世子語氣十分頹廢又喪氣:「兒子也不是沒有嘗試過,但實在是沒什麼反應,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痛苦之中,覺得自己不行。」
忠勇侯夫人:「!!!」
「不過......」程世子嘆了口氣,「後來兒子遇見了雲翹,覺得她妖妖嬈嬈的很戳兒子的心,發現自己對著她又行了......」
忠勇侯夫人面目猙獰,哆嗦著手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依照她兒子的意思,是對別的姑娘不行,對那雲翹就行了?
還有這種事?
「若不然兒子怎麼會為雲翹贖身,又將她安置在外面,甚至讓她生下孩子?」程世子無奈,「我也曾試過對別的女子有沒有反應,但結果還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