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不願意帶陳白芍,她和陳白芍相處得還是挺不錯的,是個很有個性的小姐姐,而且還一起合作了西子閣脂粉製作,若是呆在一起是最好的。
但容國公府這邊真的缺不了她。
陳白芍道:「王妃請放心吧,前不久我師父的一個師弟來了帝城,那人年輕時候喜好遊走江湖救死扶傷,現在年紀大了不想動了,讓我給他找個地方混飯吃。」
「既然是混飯吃,哪裡比得上在高門府邸做府醫呢?」要是混得好的,和主子關係好,那更是不錯了。
謝宜笑輕咳了聲:「話也不能這麼說,這也得碰見好人家,若不然在人家手裡混日子,也不知道要受多少氣。」
生活不易,遇見好的得珍惜。
「那是,所以容國公府這樣的好地方,更是不能錯過了,而且我這位師叔走南闖北多年,什麼疑難雜症沒見過,還是江湖上小有名聲的神醫呢。」
「說什麼神醫或許有些誇張了,但是這位師叔的醫術確實很好,說不定國公夫人腿上的病能根治呢。」現在她們對容國公夫人的腿以療養為主,減少病發舒緩疼痛,只能一日一日地養下去,要說根治很難的。
「真的能根治?」謝宜笑有些激動,容國公夫人身為女將軍為何退下來身居後院不理外事,還不是因為早年腿受過傷,年紀大了勞累不得,不然的話疼痛難忍。
這也是容國公府一眾人的心病,若是能治好了,日後也不必忍痛。
陳白芍也不敢保這事:「這事情我也說不準,這位師叔呢,確實有些本事,我也聽說過一些他的名聲,具體能不能根治我也不敢說。」
容國公夫人腿疼這病是頑疾,而且又是因為早年受傷所致,想要徹底根治並不易,便是她自己研究這麼久了,也只是能減少病發緩解疼痛。
謝宜笑目光微閃:「既如此,你什麼時候將人請過來看看。」
陳白芍道:「這幾日都行,不過王妃真的不帶屬下嗎?若是屬下跟著過去,屬下這師叔就留在容國公府,若是屬下不跟過去,屬下這位師叔便去定王府,您覺得如何?」
謝宜笑道:「此事我記下了,先商量商量,你等我問問吧。」
陳白芍只得告辭離開,傍晚容辭歸來,謝宜笑也將這事與他說了說,然後道:「你命人去查一查這人,若是沒什麼問題,那便留下,不管是留在容國公府還是去定王府那邊都是好的。」
「若是他真的能根治母親的病,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好。」
容辭應下,對此也很上心,立刻讓陸追安排人去查證,不過三日,也查得差不多了。
陳白芍這位師叔姓華,據說是名醫之後,只是在前朝的時候因為得罪權貴沒落了,家族也分散了。
華先生年幼便開始學醫,與陳白芍的師父一同在一位先生身邊學過創傷醫治,陳白芍那位師父曾是軍醫,最擅長傷口治療。
華先生學得差不多了,便遊走天下,也算是比較有名的一位醫師,只是他心情古怪,做事也是隨性,雖說是行醫救人,可救不救全看他心情。
容辭與容尋一同商量了此事,容尋道:「讓他過來看看,想吃我容家的飯,也需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先讓他治一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