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嫌棄你......」謝宜笑搖頭,「我先前不是說過嗎,便是你什麼都沒有,可是我有啊,到時候我來養你都是可以的。」
容辭一笑,雖然要讓夫人養這種事有點丟面,但她不會嫌棄他就好。
「如此不就好了,至於陛下,若是他非要強求我娶旁的女子,那我便請他收回爵位,只要我堅持不退讓妥協,他也拿我沒辦法,最多就是一怒之下收回爵位,咱們過會以前的日子罷了。」
「孩子的事情,我對此是沒有想法的,有與沒有都看你,我都依你,要吃這苦頭的可是你。」
容辭對子嗣並不在意,若不是因為某些顧忌,他都情願沒有孩子,省得她要吃生育的苦,如今也全然看她自己,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不必糾結這些,縱然現在身份變化,一切也都和以前一樣,若是你不願,沒有人能強迫你。」
謝宜笑心中豁然開朗,也不去糾結這事了。
只要不想著為了生子而去生孩子,她還是很願意與他有孩子的,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孩子,是他們希望孩子的到來,是他們二人的骨肉,而無關其他。
不過這些話她也不好同他說,一切順其自然就好,說起來,他們在一塊也半年了,夫妻之間也和諧,就是一直也沒想動靜。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有孩子。
她轉頭靠在他肩膀上,整個人仿佛都安靜下來,這些日子以來的燥熱和飄然煩躁也漸漸地安靜冷卻散去。
「不管是先前什麼身份,現在什麼身份,我們都是一樣的。」
「對。」
夫妻二人說了一會話,陳白芍便來了,謝宜笑心想她現在沒什麼事情,不必看了,但既然來了,看一下也無妨。
陳女醫給她把脈,過了會道:「王妃氣結於心,有些熱氣,這些日子一來也頗有些勞累,我讓人煮些降火安神的湯水給王妃喝一些,休養幾日就好。」
謝宜笑點了點頭,她這些日子以來確實是有些煩躁疲累,伸手按了按眉心問她:「你搬進來住如何?」
說到這個,陳白芍便露出笑容來:「極好,屬下住地方不錯,還有不少的醫書和藥材。」
陳白芍願意來定王府,謝宜笑自然是很歡迎的,畢竟有一個可信的大夫在身邊是一件誰人也無法拒絕的事情,而且她與陳白芍相處也一直很愉快。
謝宜笑給陳白芍安排了在一個二進的院子裡,就她一個人住,倒座房空著,她自己住正房和放置醫書,東廂放藥材,西廂則是平日裡製藥的地方,再安排兩個婢女給她使喚,她一個人就住得很開心。
日後她那裡也是府上的藥房了。
謝宜笑點頭:「住得舒服就行,這兩日母親住在這邊,你得了空閒也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