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王府,就算是侍妾,那也是許多人求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富貴。
紅棗點點頭。
謝宜笑醒來的時候容辭已經不在了,想到昨夜這麼快就妥協讓他留下又有些懊惱,待起來的時候又問明心:「你們王爺什麼時候出門的?」
明心道:「和往日去上朝的時間一樣,不過王爺臨走之前囑咐了奴婢好好伺候王妃。」
謝宜笑輕哼了一聲。
明心又問:「王妃,您和王爺和好了沒?」
「沒有。」
明心啊了一聲,覺得有些神奇:「今日早上王爺可是從寢室里出來的,奴婢還以為您們和好了。」
「那都是他死皮賴臉賴的。」謝宜笑不敢說容辭這不要臉的昨天晚上爬窗爬進去的,實在是太丟臉了,還是給他留點面子。
不過不說又覺得生氣,她在首飾盒子裡尋了一支金簪,憤憤道:「你們別管他,他要是不惹我,我哪裡會生他的氣,就是該給他一個教訓。」
明心心想,既然都能讓人家賴下去,想來不是什麼不能原諒的事情,乾脆就不管了,愛怎麼吵就怎麼吵,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的。
「昨日來前院修剪花草的張柔月大約是知曉了您和王爺吵架,轉頭便告到國公夫人那裡去了,說您將王爺趕了出來。」
謝宜笑微愣:「哦?那母親可說了什麼?」
「國公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您是什麼人,自然是沒說什麼,而且還讓孫管事安排張柔月與她父親離開王府,說咱們府上容不得這樣的人。」
「說起來,她那點小心思就算了,可是您才是王府的主子,她跟容國公夫人告您的狀,定然是容不了她。」
這和叛主沒什麼兩樣。
「那孫管事如何處置她們父女?」謝宜笑心裡有數,張柔月這樣覬覦容辭的人以前有,現在有,將來也有,就看怎麼處理了。
明心道:「張柔月的父親張先生也是種植的好手,府上許多草木也都是經了他的手的,春日園中繁花似錦也有他的功勞,若是直接將人趕出去了實在不厚道,孫管事給了張先生一筆錢,讓他們父女倆離開王府。」
謝宜笑點頭,又問:「那這位管園子的張先生走了,這府上的草木誰人來管?」
「這奴婢倒是不知了......」
「那你派人去問問孫管事,這滿園花草樹木,可不能沒有人管著。」
明心應了一聲是,然後出門遣人去問。
謝宜笑用過了早食,紅菇便來了,也查到了石氏的消息。
「奴婢打聽過了,給在司少夫人看病的是御醫苑的孫御醫,這位孫御醫倒是沒什麼,每次過去也給司少夫人開了藥方,只是不知怎麼的,司少夫人病情越來越重。」
謝宜笑手一頓:「若是御醫沒什麼問題,那藥方定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難道是藥的問題?景陽侯府可是請了別的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