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道:「其實也不算什麼事情,這王府地方大了些,我們也住不了那麼多地方,空著也是浪費,種些花草平日裡還得一處好景。」
「而且也並非只種了我喜歡的花草,也種了不少果樹,你們也知曉我們家母親沒有別的喜好,就是喜好吃一口新鮮的果子,等果子結果了,她便能過來住了。」
明氏在一旁道:「這就是你們夫妻倆不厚道了,種了那麼一些果樹,莫不想變著法讓父親母親搬到王府來,你們倒是歡喜了,可留著我一個人對著那兩個臭小子,多無趣啊。」
「真要說起來,咱們兩家都是兒子家裡,父親母親也不能厚此薄彼,日後只留在你們這邊了,可別忘了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呢。」
明氏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她們也是什麼好戲都看過的,這種妯娌倆爭著奉養婆母的還是頭一回見。
而且還使著法子要將人勾過來,這要是換做別人家,有妯娌願意伺候,那真的巴不得,恨不得點一串鞭炮將這一尊大佛打包送到人家家裡。
伺候婆母,那可真的伏低做小,有著說不出的心酸。
「國公夫人這兩個兒媳娶得好。」容國公夫人與一眾老太太也過來賞花,聽見里水榭里謝宜笑與明氏的話,心中那是止不住的心酸羨慕。
容國公夫人呵呵笑了兩聲:「這有什麼,我將她們當作女兒一樣,她們也將我當成親生母親一樣孝順,一啄一飲,都是互相的。」
做婆母的,你不能一直折騰兒媳還想著兒媳一心一意孝順你,做兒媳的,你不能不敬婆母還想婆母待你如親女。
「不過我這兩個兒媳確實是好姑娘,我向來都喜歡她們,我沒有女兒,便將她們當成女兒一樣,她們二人也和氣,不爭不搶的,感情也甚好。」
明氏寬懷,也不介意自家如同母親一樣的婆母對另一個兒媳好,甚至覺得有謝宜笑在婆母身邊哄著,能讓婆母高興她也很歡喜。
謝宜笑謙讓,想來也是恩怨分明,誰人敬我一尺我還一丈,性子也溫婉和善。
兩個都是好孩子,她有幸才有這麼兩個兒媳。
「我聽說王妃身邊有兩個婢女,一個叫明心一個叫明鏡的,那都是跟著她一塊長大的,可是許了人家了?」
問這話是的陸國公府的陸老夫人,容國公夫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怎麼突然提起這兩個人的。
不過她也說了下:「那個叫明心的是許了,是小九身邊的陸小將,等定王府這邊的事情忙完了,那兩人的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至於那個叫明鏡的,聽說是派去了江上清風樓做管事,如今不在身邊伺候,我倒是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