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老夫人是老陸國公的遺孀,也是個快六十歲的老太太了,眼睛還壞了,大理寺確實是不好請她進牢房走一走。
不過也知道善明鏡對陸國公府心結很深,可能這輩子都不願再回到陸國公府。
「王妃這話,屬下記下了,待回了大理寺便告知段大人,不過王妃也放心,若是善姑娘不願回去,旁人自然是不能強求她的。」
「如此便好。」謝宜笑聽了這話也放心了,她怕就怕那些人要明鏡回去,還要明鏡和那些人和睦共處,想想都要嘔血。
「如此,屬下便回去了,打擾王妃了。」
「趙少卿慢走。」
命人將趙少卿送走,謝宜笑望著門口許久,心裡卻再想陸老夫人的事情,這些舊事被捅出來之後,陸老夫人為了保兒子,怕還會去找上明鏡。
若是真的有這一日,別說是明鏡自己,便是她一個外人,都覺得明鏡定然是要傷心的。
陸老夫人對明鏡也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她的感情並不全然給了明鏡,她還有兒子,還有另外的孫子孫女。
縱然她曾在雲中寺十年為明鏡祈福,縱然她為明鏡哭得眼睛都壞了,可到了關鍵時候她也要求明鏡打落牙齒和血吞,以血脈親情逼迫她原諒。
這樣的感情想想都令人覺得難堪噁心。
謝宜笑的預料並沒有錯,當日下午,陸老夫人便到了江上清風樓,毫不避諱地要求要見明鏡,明鏡知曉她要來做什麼,自然是不願見她。
木管事知曉了明鏡的過往,對她也是很心疼,對她道:「你既然已經認了我做你兄長,我便是你兄長了,今後有兄長護著你,不必再去想那些人。」
「多謝兄長。」
明鏡很高興,雖然她親生那些親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她運氣確實不錯,遇見了夫人,還與王妃和明心一起長大,順順利利平平安安,還有這位一直拂照她許多的兄長。
「既是你兄長,護著你是應該的,不必言謝。」
這話謝宜笑也說過,『真心相待』之人不必言謝,護著對方,那都是應該的。
「是,不必言謝。」明鏡擦了擦眼淚。
「那老太太你就不要去見她了,我瞧著她來此就是為了求你救她兒子的,按照血脈,她又是你祖母,若是她做得太過了,她不答應,怕是要造世人譴責,說你不孝。」
「好。」
「不過由著她這樣鬧,也沒辦法,我親自去見見她。」
木管事與明鏡說罷,便去見了陸老夫人,此時陸老夫人由著一位嬤嬤扶著,正站在大堂之中,邊上還跟隨幾名護衛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