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如何了?」
「好著呢,就是氣得不輕,奴婢讓她回去歇著了。」
「那就好,這事情讓她別管,好好安胎。」謝宜笑有些意外明心成親之後不到半年便有孕,不過也是一樁喜事,也為她高興。
相比明鏡那曲折的來歷,明心就簡單多了,很小的時候就被家裡人賣了,輾轉來到了帝城,進了謝家,後來謝夫人見她小小年紀力氣挺大的,便點了她跟在謝宜笑身邊。
血脈至親她一個都不記得了,也不想去記起,她此生在乎的只有主子和明鏡,如今她成親了,有了自己的家也將會有自己血脈至親的孩子,此生算是很好的歸宿了。
而且陸追也不敢有什麼花心思。
「真希望明鏡也有個好姻緣。」不管是顧知楓也好,旁人也好。
經過太多的艱難,心中也不知壓了多少苦,若是繼續這般苦著過下去,孑然一身,那這一生也太苦了。
若是有一段好姻緣,日後有了家庭,有了夫君愛護,有孩子在身邊,也能撫平此生艱苦,有些歡樂溫暖的日子。
只是她雖然希望,卻知曉不能強求,一切且看追求她的男子是否能讓她交出真心了。
紅茶笑了笑:「會有的,明鏡是多好的姑娘,哪裡能叫那些歹毒之人害了一生。」
說了會話,謝宜笑便去歇著了。
木管事離開定王府的時候沒有直接回江上清風樓,而是去做牌匾的店裡選了一塊木料,訂做牌匾。
「什麼什麼?您說什麼?」雕刻牌匾的人差點就噴了,仿佛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陸國公府與狗不得入內。」木管事語氣平靜,「這就幾個字,你沒有聽錯。」
那人哆嗦了一下,面露惶恐:「這位先生,小的可不敢,若是叫人知曉了,小子怕是連命都沒了。」
「怕什麼?這惶惶日月在天,天子腳下,誰人敢要你的命。」
「小人不敢,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等著小人爭口吃的,便是要不了小人的命,折騰小人一番,小人這日子也過不下去。」
木管事見此,也沒有勉強他,給了牌匾的錢銀,然後將牌匾帶走,回了江山清風樓之後,自己取了毛筆蘸墨寫下這幾個字。
旁人怕陸國公府,他可不怕。
呵!
敢欺負上他江上清風樓,打他的臉,他總要回敬幾分的。
待上頭的墨跡幹了,木管事便帶著兩個護衛見跟著牌匾豎起在江上清風樓的大門前,門口處正站著幾個人,見他們在豎牌匾,忍不住湊上去看了看,這一看,驚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陸、陸國公府與....與狗不得入內?」
「與狗?」
陸國公府與狗不得入內?
這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