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這個一心追求真愛的,卻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人人唾棄她,嫁的人世人也不承認,只道她不過是一個妾室,甚至夫君後院還養著那麼多的女人。
這些女人還與她夫君有過男女歡愛之事。
她以前不在乎這個男人,一心想逃離,所以不在乎,可如今心裡有了他,想要和他做夫妻,那些女人,就像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刺得她夜夜輾轉難眠。
她原本已經要將這些人都給趕走的,可是偏生出了柳側妃的事情,現在趕都不能趕了。
顧悠想到這裡,心酸心痛難忍,眼睛布滿血絲。
她混得還不如一個盲婚啞嫁的古人!
看看這人,一襲青衫溫婉柔和,頭上的步搖微晃,娉婷裊裊,那一張以前總是蒼白的臉紅潤明媚,誰人一看,都知曉她的日子過得很好。
而她自己呢?便是再華貴的衣裳首飾裝點,也掩不去自己臉上的憔悴和惶惶。
「避開你?難不成你還要我退避三舍?憑什麼?難不成這天下是你家的?」顧悠脫口而出。
曹絲錦聞言直笑:「顧夫人,瞧你這話說的,這天下難不成不是姓李?王妃那是皇族李氏之人,自然也算是她家的。」
天下是李家的天下。
顧悠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謝宜笑道:「顧夫人慢慢看布,我們先走了,表嫂,去江上清風樓吃茶去。」
「好啊。」
曹絲錦聞言也沒有糾纏,留了一個下人結帳,便與謝宜笑一同出了布莊,去往江上清風樓。
顧悠看著這兩人都不將她放在眼裡,揮一揮衣袖就走,氣得險些嘔血。
廖竹音站在原地愣愣的,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
另一邊謝宜笑與曹絲錦出了布莊的大門往前走一段路,便上了馬車,曹絲錦也上了定王府的馬車。
「這日後啊,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苦她受著。」真的是老天爺有眼,顧悠這樣的人,就不該有什麼好日子。
謝宜笑看了看車廂伸手摸了摸軟枕,沒有說話。
要是顧悠單單只是穿越了,她要怎麼戀愛都好,可是她行事肆無忌憚,因為她直接或是間接害了不少人,也怨不得顧幽怎麼算計著如何奪走她的運勢,進而弄死她。
「這一切都過去了,表嫂日後見了她,也不要說這樣的話,她這樣的人,有些邪性,日後也不知道會如何,若是一朝她得勢,回來報復你便不好了。」
曹絲錦嘆了一口氣:「我知曉,我只是心中不平。」
若是沒有顧悠這孤魂野鬼,長寧侯府的那些事情也不會發生,她只是為顧知軒不平。
「不過平與不平,都已經過去了,確實也不該再糾結這些。」
「是這個道理。」謝宜笑道,「你放心,他們沒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懷南王野心勃勃,如今一切求而不得,此後一生都活在煎熬之中,求而不得,悔恨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