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容辭擰眉,「可是病了?」
「也沒有吧。」
「陳女醫呢?怎麼不讓她過來看看?」
「她啊,去了容家了,這兩日正和她師叔研究一副藥,好幾天沒回來了。」
「一會兒派人讓她回來。」
「倒是不必,晚了,讓她歇著吧。」再說了,她也沒啥事,「明日再讓她回來。」
「讓她回來。」
謝宜笑聽到這裡,只能點頭,「也罷,那就讓她回來吧,也別說什麼我不舒服,若是讓父親母親他們知曉了,定然是會擔憂的。」
「我是真的沒什麼事情,便是有,也可能是因為之前明鏡的事情有些憂心,如今一切塵埃落定,放鬆了心神,等歇幾日就好了。」
容辭想了想,也覺得這話有道理:「還是要仔細看看的,就當時安心了。」
容辭讓一個護衛騎馬先行,去容國公府請陳白芍回府,容國公府與定王府離得並不遠,等馬車回到王府的時候,陳白芍已經回來了。
去了容國公府幾日,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謝宜笑無奈搖頭:「你這是去做賊去了?怎麼搞成這副樣子,難不成是容國公府沒給你飯吃?」
陳白芍伸手在抓了一把頭髮:「這幾日廢寢忘食的,就成了這樣了,沒事,養幾日就好了。」
謝宜笑更是無奈,不過也心知像是他們這個搞研究的,不管是什麼行業,一旦投入進去,就廢寢忘食。
「王妃是哪裡不舒服?」陳白芍容辭扶著見謝宜笑坐下,便上前去要給她把脈,前幾日她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難道是受涼了?還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
「應是沒有。」
因為以前她病過一場,很傷身,固然後來調養得不錯,也健健康康的,可她一向注意自己的身體,不會亂吃東西,也不會逞能冷了受著。
容辭手指在手腕的菩提子上轉了轉,然後道:「她這兩日總是嫌吵,隔壁春日園的蟲鳴聲叫得她也覺得心煩。」
因著她覺得吵,院子裡的婢女動作的小心了不少,還安排了人在隔壁春日園抓蟲子,這件事容辭也是知曉的。
陳白芍伸手摁在謝宜笑的手腕上給她診脈,一連診了好幾次,似乎是有些不確定,眉頭擰緊又鬆開,搞得容辭與謝宜笑都有些擔心了起來。
「怎麼了?」容辭有些坐不住了。
「王妃這幾日覺得累嗎?總是想睡?」
謝宜笑仔細想了想,然後道:「也就尋常,就是出門的時候,覺得有些累,在家中倒是不覺得。」
陳白芍擰眉,想了想道:「王妃可能是有孕了,只是日子還短,也不是很確定。」
謝宜笑:「???!!!」
她豁然站了起來,嚇了陳白芍一跳,險些心都跳出來了:「王妃,你可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