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是五月了,距離重陽祭也就是四個月,說快也快了。
「那就好。」謝宜笑也高興,「如今年輕一代都長成了,也應該是將這些擔子交給他們了,您們二位,便過一些清閒自在的日子。」
「是這樣沒錯。」容國公夫人因為腿傷,好幾年前已經退下來了,這位曾經掌權的皇族郡主,可曾是娘子軍的領頭人。
「您怎麼與陛下說的?」謝宜笑有些好奇。
容國公夫人道:「還能怎麼說,我說,你有孕了,等孩子出生了,我們要教孩子,陛下想了想,自然是同意了。」
這理由倒是極好的,陛下定然是希望定王府的繼承人是個能人,容國公說要回來教孩子,那自然是極好的。
「等他退下來了,老大、老三、小九都忙去吧,孩子就交給我們教導,如今風波已平,該是去信一封,問問老三要不要將阿曉送回來。」
說起容曉,容國公夫人面上的笑容都斂了斂,她的幾個孫輩,不管是容景容暄還是這孩子肚子裡的,那都是極好的,有父母疼愛,只要不學壞,將來定然是能順順噹噹的。
也就是容曉,攤上這麼一個母親,現在都給人做妾了,不管是他多努力多出色,旁人都會因為他的出身,對他指指點點。
這個出身,就像是他身上永遠去不掉的污點一樣。
謝宜笑與明氏對視一眼,明氏道:「母親,阿曉還是留在三弟身邊比較好,如今雖然風波已平,廖氏呆在景陽侯府深院,可一旦阿曉回來,定然會議論再起。」
「再說了,您忘了司雅晴嗎?」
廖竹音大概還要點臉面,知曉給人做妾是自甘下賤,故而如今沉寂在景陽侯府後院之中,但是司雅晴可不沉寂,天天在外面蹦躂得歡快,還鬧了不少令人恥笑的事情。
而且她今年已經十八了,都還未定下親事,或許說,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娶她。
「是啊,還有她呢......阿曉有這麼一個母親和姐姐,還是遠著些的好,被人議論也就罷了,可若是被她們纏上,估計這日子更難。」
「縱然廖氏有千般錯,可到底是他生身之母,若是他不認、不管,便是不孝、無恩義。」
「他這日子,也不知曉什麼時候到頭。」
「終有天明之時。」謝宜笑只能這般勸她,「只要他自己堅強,不被外面的流言蜚語所傷,那他也能過得踏實安穩。」
只是有這樣不堪的母親,容曉若是要走仕途,怕是不容易,但若是他沒有那些想法,平平常常地過一生,卻也不難。
「是啊,一切只能靠他自己走過去。」
說到最後,只餘下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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