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與王妃非但是沒有什麼交情,反而是有仇呢,怎麼可能見她?
紅菇道:「傳信的人是這樣說的,可那顧夫人執意要見王妃,若是鬧起來了也不好看,奴婢想著,不妨縣主走一趟,將人請走。」
「我去?」
「正是。」
「我覺得可以。」謝宜笑也點頭,「讓她一直呆在王府也不是個事情,若是傳出去了,世人又將我與她放在一起議論,能讓她離開,便請她離開吧。」
雖然對照組這種事,誰過得不好誰尷尬,被人嘲笑的頭也不會是她。
但她已經無意再去糾纏,只想各自離遠一些,當然,若是敢欺負到她頭上,她也不是好欺負的就是了。
「那成,我便去見見這位顧夫人。」
明鏡起身,紅菇便領著她去外院待客苑。
路上的時候,明鏡還問:「這顧夫人來此,可知是為了何事?」
「不知。」紅菇搖頭,「奴婢瞧著她似乎精神不太好,也不說什麼,只說是要見王妃,她也不瞧瞧做自己是個什麼人物,說想見王妃,王妃便要見她了?」
「也不知是安的什麼心?」
「好了,且不管她是安的什麼心,客客氣氣地將人打發走,不要留話柄就好。」
「奴婢也是這麼想的,此人是敵非友,定然是不能讓王妃見她的。」
一人一路出了內宅,不多時,便到了待客苑。
此時顧悠正在院子的檐廊下站著,她穿著一身繡著金牡丹的大紅衣裙,頭梳高髻,簪著金釵步搖,看著既華麗又貴氣。
不過便是這一身華麗貴氣的裝扮與那面容上精心雕琢的妝容,也掩飾不住她身上的疲憊和暮氣,宛若死氣沉沉一般。
紅菇上前去:「顧夫人,這位是明鏡縣主,您有什麼話要對王妃說,和縣主說也是一樣的。」
明鏡這個縣主,雖然沒什麼親人了,可在帝城之中誰人不知,定王妃將她當成親姐妹一樣看待,故而對她也是極為尊敬。
「就她?」顧悠皺眉,「謝宜笑呢?」
這是看不起明鏡的意思了?
而且這人是怎麼回事?怎敢直呼王妃姓名?
這帝城之中,有哪幾個人敢直呼王妃姓名的?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且不說她名不正言不順,沒有婚書也沒有封誥,連懷南王妃都不是,就算她是懷南王妃,自家王妃地位也比她高,輩分也比她高。
「顧夫人慎言。」紅菇臉色有些不好,「我家王妃與顧夫人可沒有什麼能直呼姓名的交情,還請顧夫人敬稱我家王妃定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