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竹音養出一個司雅晴噁心到了容家,同樣的,她也得到了反噬也報應。
「不必理會她們,大不了我下回與司大公子說幾句話,讓他早日為女兒定下親事。」
謝宜笑點頭,終於是不管了。
廖竹音與司雅晴得知容亭一家回來之後,果然是打起了主意,初二那日,容亭與陳氏帶著容曉送谷家過來,便在自家大門口碰見了等候已久的廖竹音與司雅晴。
「容亭!」廖竹音抬腳就上前去。
容亭愣了一下,他大概是沒想到與廖竹音還有相見之日。
相比當年的廖竹音,如今的這個人瘦了不少,臉頰微微下陷,眼底也有一陣青黑,便是敷著厚重的粉,也掩不住她臉上的憔悴。
三十二歲那年,她像是二十三歲,到了如今三十五歲了,像是三十七八歲,不過短短三年時間,她仿佛是老了十歲一般。
容亭一陣恍惚,仿佛是過了很多年似的。
陳氏見廖竹音要過來,抬腳便上前,攔在了容亭面前,對著剛剛停住腳步的廖竹音道:「廖姨娘,請自重。」
這一聲『廖姨娘』落在廖竹音心頭,仿若晴天霹靂,震得她腦子都懵住了。
陳氏道:「廖姨娘,你與我夫君已經和離,如今也各自婚嫁,還是有分寸些好,你應是喚我嫁在家夫君容三公子。」
陳氏對廖竹音還是很在意的,且不說她是容亭前面的妻子,還是容亭曾經喜歡她護著她那麼多年,都是讓她心中介意的。
固然,他們已經和離,如今也各自婚嫁了,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更改,這也是她嫁過來之前便已經接受的現實。
可她卻不能容忍廖竹音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再以這樣可憐、期盼的目光看著她夫君。
廖竹音看了陳氏一眼。
今日的陳氏穿著一身海棠紅的衣裙,外面披著一件大紅的羊毛斗篷,外面是繡著紅梅的緞面,內里則是一撮撮白如雪的羊毛,在這冬日裡極為溫暖。
陳氏生著一張圓臉,看著是和善可親,樣貌雖然稱不上極佳,卻也不差,尤其是她還年輕,猶如春夏之花,正值最美的年華。
髮髻之中那一支海棠流蘇步搖輕晃,當得婀娜多姿。
這便是容亭後面娶的妻子?
廖竹音知曉陳氏,甚至還打探過她的消息,只知曉她是個小家族出來的女子,未出嫁便死了未婚夫成瞭望門寡,也就是因為有個姐姐高嫁,這才攀上了容亭。
廖竹音對於這樣的人是看不上的,也是不屑多看一眼的,可又因為她嫁給了容亭,讓她想起來的時候如鯁在喉。
進了景陽侯府之後的日子越苦,她越是想起容亭這些年多她的好,呵護備至,用心用力,便是她對他沒有好臉色,對他挑挑剔剔,他也不惱。
容亭這個人,是真的極為喜歡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