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露出蛇尾的時候,尾巴上花紋有些丑,謝景淮希望白澤不要變成蛇。
困意湧上心頭,江沉綺閉上眼睛進入夢鄉,身邊的侯爺一同閉上眼睛。
躺在床上等死的白澤,氣息停止前一秒,整個人憑空消失,瀰漫在空氣中的死氣消失。
江沉綺緩緩睜開眼睛,下床四處尋找,在房間角落發現白色小動物。
謝景淮醒來看見蹲在地上的江沉綺,大步走過去看見小動物,「哪裡來的小白狗,小菜芽給我們準備的寵物嗎。這隻小狗身體是不是不好,氣虛有些虛弱。」
彎腰抱起小白狗,江沉綺笑眯眯地說道:「小菜芽養我們不容易,哪裡有心思準備寵物。我猜這隻小狗是白澤,跟記載中的神獸白澤不一樣,我本以為他是神獸白澤的後裔。」
謝景淮抿嘴笑起來,小白狗體型跟狗崽差不多,小小一隻毛髮潔白。怎麼看都跟神獸不沾邊,跟老管家養的狗長得一樣。
想到什麼謝景淮臉色微變,從江沉綺懷裡拿走小白狗,「男女授受不親我來抱小狗,咱們去找小菜芽,通知主人家一聲。」
他們說話沒有刻意降低聲音,小白狗一直沒有醒,很難不讓人擔心。
小菜芽坐在竹椅上打盹,聽見腳步聲睜開圓溜溜的鼠眼,「怎麼有陌生妖族的氣息,這是誰家幼崽。」
為小白狗編一個曲折的悽苦身世,江沉綺難過地說道:「小白狗沒有親人,鄰居不願意照顧他,千里迢迢把他送給我們。」
伸出爪子擦眼角,小菜芽無比同情倒霉蛋小白狗,「誰說犬族的妖仗義,我看他們一族也有沒良心的妖。你和謝景淮還是孩子啊,怎麼能把幼崽送給你們撫養,不是胡鬧是什麼。」
小菜芽貌似不喜歡犬族,罵罵咧咧好一會兒,去找有撫養孩子經驗的熊大嬸幫忙。
謝景淮大笑起來,摸摸小白狗腦袋,「你我變成小蛇還不錯,白澤直接變成小狗崽,可能需要吃奶。你攢的錢夠買山羊嗎,買一頭帶崽的母羊。」
江沉綺看著安靜待在侯爺懷中的小白狗,因為白澤離開的難過情緒一掃而空,「家裡多了一個人,你我要更加努力掙錢,不能讓小菜芽一隻妖辛苦。它下山途中遇到咱們,真是倒霉的山鼠。」
怎麼能這樣想,侯爺反而覺得小菜芽運氣好。單身山鼠日復一日種地,一個人吃飯看風景,日子過得單調無趣。他和江統領的出現,讓小菜芽生活有動力。
「等我們成長起來,在鎮上買大宅子和良田,讓小菜芽生活無憂,不需要靠種地為生。我不一定成為小菜芽的驕傲,江統領你一定可以做到。白澤比我們聰明,未來前途一片光明,讓他做小菜芽兒子怎麼樣。」
江沉綺問過熊大叔,小菜芽年紀在山鼠一族還是青年,妖族成親時間普遍晚。
小菜芽沒娶媳婦,多了兒子和兩個拖油瓶,江沉綺琢磨著要不要離開。
謝景淮勸說江沉綺別多想,小菜芽不會讓他們離開,「小菜芽為了我們努力掙錢,對我們全心全意的好,認它做義父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