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丈?」
宋思卉一驚,二哥哥當真是鐵了心,要給葉寒霜討個公道嗎?
「二哥哥,你.......」
她現在不得不承認,伸出手推倒葉寒霜的時候,她的腦子裡面根本沒有想這麼多。
事後要如何,被他人看見要如何,被二哥哥怪罪要如何......所有所有,她都未曾想過。
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葉寒霜故意在她眼前炫耀,說她懷了孩子,說她才是青雅居的主子,說只要孩子落地,這青雅居便不會有自己的位置,是她先耀武揚威的,若她不這樣,自己也不會推她,都是葉寒霜的錯,分明是她!
可眼下,二哥哥根本不聽自己的辯解。
還要請了姑丈來主持公道?
瞬時,宋思卉心如死灰,手足無措,好在身後的海棠過來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口:「小姐,不可啊.......」
宋思卉心中根本不知如何應對,可提到姑丈,她心中總是怕的,整個侯府,就沒有人不怕他,更何況她還是個寄居人下的遠親呢?
等姑丈來了,他肯定更在乎宗族子嗣。
肯定站在葉寒霜那邊。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下身子,只見她眼淚滑落,濕潤的眼眸自帶幾分誠摯:「不論我如何為自己辯解,二哥哥都覺得,是思卉在為自己開脫,二嫂嫂滑胎小產時,四周並未他人,那好,就是我的錯,是我愛慕二哥哥,嫉妒二嫂嫂,是我推了她,是我害死二哥哥同二嫂嫂的孩子,現下,若我一命抵一命,二哥哥的怒氣,可否消一些呢?」
說完,她瞬間扯下頭頂的簪子,抵在自己喉嚨處,哭泣大喊:「我一命抵一命!以死明志!」
「小姐!」
第79章 常事
海棠見狀,連忙跪下身子,一把抓住宋思卉捏著簪子刺向自己的手。
「小姐,萬萬不可啊,你別這般糊塗啊,什麼院中無人,我和芍藥不就是人嗎?奴婢看得真真的,小姐沒有推二少夫人,小姐沒有推。」
海棠哀嚎痛哭。
芍藥早就跪在一旁了,瞧著海棠姐姐的動靜,她大腦瞬間空白,其實從事發開始到現在,她都很懵。
二少夫人忽然摔倒,而後滑胎小產,再到眼前自家小姐的以死明志。
她眼皮眨了眨,海棠已經入戲,而她呢,明顯還在狀態外。
海棠護主哭泣,宋思卉捏著簪子,哭得更加悲戚了,「可二哥哥不信,且二嫂嫂小產已是事實,如今這田地,我只能用自己的命,換二嫂嫂孩兒的性命,除了這條命,我還能用什麼證明我的清白呢,我還能用什麼證明.......」
她哭得哽咽難言,手中捏著的簪子也漸漸鬆了。
陸清衍被吵得耳朵疼,眉宇微微蹙起半分。
葉秋漓看著宋思卉的樣子,本想開口問問這海棠,可想起妹妹的叮囑,讓她不要插手,最終,只朝著陸清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