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不若還是快快請了母親和父親來,省得白白冤枉了宋小姐,早些來,也能早些調查清楚,還宋小姐清白。」
她開口多問其他的話,可能給寒霜帶來不便。
那她便順著陸清衍剛剛所說之話,再提一嘴,起個提醒,亦是足夠的。
這負屈銜冤之人,若真的冤,這主持公道之人,便是她最想見到的;若假的冤,那便只想推辭了又推辭,萬萬不要見到,才是最好。
她倒要看看,這話說出,宋思卉的假把式,到底能撐到何時?
「來了又有何用,二哥哥不信思卉,思卉還不如死了算了!」
哭喊完她又舉起簪子,海棠連忙將她手死死按住:「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
陸清衍眸光微暗,他倒真想說那句,你要尋死,死便死了。
可奈何身份形象在這,到底,是不好開口。
他手心輕握成拳,掩在唇邊,輕輕地病咳了兩聲,虛弱輕嘆:「寒霜之事,我必定追究到底,若你實話實說,看在兄妹一場,我尚且可以原諒你幾分,我最後問你一遍,是你推的霜兒,致使她滑胎的嗎?」
最後一句,他說得無比凜冽。
聽到兄妹一場四字。
宋思卉心上的弦狠狠波動了兩下,她抬起濕潤的睫睫毛,看著坐在正前方的人。
葉寒霜在裡屋靜靜聽著,她清冷淡然的眸子瞧著外頭窗戶透進來的光,那幽暗深沉又清澈明亮的眸子,與屋外陸清衍的眼神,近乎一模一樣。
皆是表面清明,內里深淵漩渦四起。
這些日子,她真心愛慕於他,他亦真心愛慕於她,他們,當真是天造地設那一對。
葉寒霜唇角微微勾起,複雜眸光,深不見底。
她必須更勝男人一籌才行,這份姻緣,這場棋局,無論如何,她都不要做失敗者,更不要做被拿捏之人,陸清衍他有自己的打算,那她,當然也得有自己的謀劃......
用真心只能換來傷心。
傷心最後又變成寒心。
到底是不值得。
還不如學著人生如戲的心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玩弄拿捏,肆意隨性,用恍惚且捉摸不透的情意,一點一點滲入男人的心,最後徹底將其整個心臟掌控,才是最刺激有趣的。
而她,向來是最喜刺激......
世人總說女子需得三從四德,相夫教子,這夫她要相,這子她也會教,這四德,也有可取之處,但這三從,從父從夫從子,她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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