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嚴苛之下,事情卻逐漸變成了偏寵,不公,無視,冷漠.......
譬如同樣的錯事,嫡出的大哥二哥,以及五妹妹犯了,說教幾句便可,她與葉寒霜卻要跪個好幾日,還要罰抄十遍以上的家訓,事情才能過去。
葉秋漓自己還好,性子能忍,也處處謹小慎微,不敢觸犯祖母定下的規矩。
四妹妹寒霜便可憐了,越罰她越叛逆,越叛逆越愛惹禍,越惹禍越愛被罰。
五妹妹就不同了,那是在蜜餞裡面長大的孩子,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跟月牙似的,還帶著酒窩,說話也甜,不論男女老少,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她。
「自上次歸寧回門之後,已有好幾月未見三妹同三妹夫,不料想在白雲觀遇上了。」
葉景禹這個葉家老二,倒是葉家老大還要會周全些,說話得體有禮。
葉景煥是家中老大,但對葉秋漓這個非一母所生的妹妹,沒什麼感情,客套疏離地點了點頭,並未說其他。
葉秋漓對兩位哥哥也沒有太多感情,微笑著寒暄了幾句,順帶問了問家中長輩的身子是否安好。
正在說話時,身後的人不知何時悄悄靠近,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腰間,葉秋漓回眸,只見平常面色冷漠的陸清旭,柔和道:「不若請了兩位兄長同五妹妹到山下茶館小坐,也好敘敘話,山上有些涼,娘子穿得單薄了些。」
葉秋漓驚訝微愣間,男人虛搭在她腰間的手,實了幾分。
對面的三人,看著陸清旭的動作,眼底皆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因為一直以來,傳到葉府的消息,都是葉秋漓同陸清旭感情淡然,妾室都納了好幾個,反而是葉寒霜房裡的生活好些。
更何況陸清旭是個有名的浪子,葉景煥還親眼看見他出入七荷坊。
不曾想他對自家妹妹,還挺上心。
於是剛剛除了客氣問好,沒有說過其他的話大哥葉景煥這才開了口:「既然遇到,也許久未見,那便去茶館坐坐吧。」
葉雪怡也過來自然拉住葉秋漓的手,笑容滿滿:「怎麼不見四姐姐同來?」
「寒霜她生病了。」
葉雪怡黛眉緊蹙,驚訝道:「什麼,四姐姐生病了?嚴不嚴重?」
「不算很嚴重,但也不太好,滑胎總歸傷身,不過家中二弟待她是極好的,想著她傷了身子,便安排來到白雲觀小住養病,如今在家中收拾,晌午過後便來了,想必要住上些時日。」
葉秋漓是故意說的這番話。
一來告訴家裡人,寒霜滑胎出事了。
二來是即使滑胎,寒霜的夫君待她也是極好的,這番話若是傳到祖母和父親那裡,若他們在乎,便會知道有個人叫宋思卉,且此人一直在與寒霜作對,若他們不在乎,那......只當自己白費了口舌。
聽聞滑胎二字。
葉雪怡驚訝更甚,「四姐姐有孕了?然後又,滑胎了.......」
不是說那陸清衍體弱多病,不能人事?
怎麼還有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