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夫君所想。」
葉秋漓耐著性子解釋。
可看他臉色,還是那般陰沉。
眼看解釋不管用,葉秋漓便也不想多廢話了,便說:「可否讓妾身,先去包紮一下。」
說完便要走,她想趕緊離開這寒窖般的書房。
陸清旭牙齒廝磨,下頜線繃緊,心中煩躁不堪,但還是伸手將她攔住,「去那邊坐著。」
葉秋漓站在原地,只見他走過去,從書架下方拿出一黑漆藥匣。
東西拿出來,瞧葉秋漓還站在原地,他冷聲道:「過來坐著,聽不懂?」
葉秋漓抿唇,卻也只得過去,無奈坐下。
男人拿出金創藥瓶,拉起她的手,很是粗暴地將藥粉灑在傷口上。
葉秋漓吃痛悶哼一聲。
「嗯.......」
誰知男人手一頓,心尖被她小奶貓般的哼叫聲划過,剎那間,心臟血液都熱了起來。
他咽了咽喉嚨,面色強裝冷漠地繼續上藥。
葉秋漓心中苦惱男人粗暴的手法,沒忍住又輕哼了一聲,「啊,夫君,你可以稍稍輕點嗎.......」
「別叫!」誰知男人無情低吼。
葉秋漓咬牙,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結果睫毛剛抬起,便又被他吼了一句:「不准看我!」
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葉秋漓睫毛一顫,輕咬粉唇,這人當真是蠻橫霸道極了!
讓他輕點,他不。
自己不過看他一眼,都要被吼。
第127章 刺痛
站著的人將她柔弱又嬌嗔的模樣看在眼裡,那兔子般怒意,惹得他心口燥熱不堪,多看幾眼,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葉秋漓,還真是.......
不知不覺中,男人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待上好藥,又用裹簾細細包上,最後還冷冷地囑咐了句:「不要碰水。」
「嗯。」她低著頭。
「別嗯,頭抬起來回我的話,宋氏為何叫你去祠堂思過?」
「......」
剛叫她不要看他,現下又要她頭抬起來說話,葉秋漓心中頗有些煩,抬起頭,卻看向別處,沒有看他。
「婆母說,讓我跪著好好想想,作為兒媳,該如何服侍婆母,作為女子,該如何做宗婦。」
陸清旭不知道哪裡來的脾氣,聽完她的話,居然冷不丁來了句:「你這宗婦做的,確實不怎麼樣?」
葉秋漓睫毛輕顫,心口有些不舒服,也沒忍住不輕不重地嗆了句:「做的不好,你大可叫別人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