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陸清旭劍眉擰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可她卻還看向別處。
葉秋漓抿了抿唇,語氣放柔了些:「若夫君不滿意,妾身可再尋些體貼的妹妹進門。」
「葉秋漓!」
男人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狠狠盯著她。
她垂下眸子,看著男人包紮細緻的裹簾,心口莫名苦澀了幾分。
「妾身還得回祠堂領罰,膳食都讓小廚房備好的,夫君跟下邊人說一聲便可,若無其他事情,秋漓先去祠堂了,否則明日母親問起來,秋漓不好回話。」
她聲音很平靜,淡然地像一潭不會受外界波動的深幽潭水。
陸清旭心裡也很不自在。
許是因為陸清暘的動手動腳,又或是葉秋漓的波瀾不驚,又或是她剛剛說出給自己納妾的話,反正,此刻,他心窩像是被石頭狠狠搗了兩下,阻塞,刺痛,又無法發泄。
葉秋漓說完起身恭敬行了個禮,便要離開,擦身而過時,陸清旭一把拽住她。
「你心裡若有氣,大可撒出來,不必裝模作樣,做出一副恭順柔善的樣子,我們是夫妻,明白嗎?」
葉秋漓目光看向那隻死死捏著自己小臂的手,睫毛微顫,心口酸澀無比,裝模,作樣.......
自己在陸清旭的心裡。
原是個裝模作樣的人?
她忍了又忍,才沒讓眼淚掉下來,「妾身不明白夫君所說,妾身心中沒有氣,也無需撒氣,至於裝模作樣......夫君若心裡是這般看妾身的,那妾身也沒有辦法。」
陸清旭心中無奈,將身側的她強硬扯到面前,冷峻的臉儘是肅然,此刻皺緊眉頭,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他忽然意識自己說話重了些。
可又不知如何解釋,將人拉過來,看著她有些微紅的眼尾,心口控制不住地軟了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
他伸手,拇指輕輕撫了撫她發紅的眼角,常年握兵刃的手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擦之時,葉秋漓後背忍不住顫了顫。
她抬眸看向男人,瞧見他眼底少見的柔情,以為他會說什麼好話,結果卻聽見他說:「既然是母親叫你跪,你若不去,似乎也不好。」
葉秋漓:「......」
她轉身便走:「那妾身先行告退。」去了祠堂。
……
與此同時,春禧院。
「先前宋小姐在祠堂鬧起來了,動靜不小呢。」劉媽媽細緻入微地替宋白晴拆裝妝,一邊放下篦子,一邊說。
「思卉是個蠢的,想了那麼多法子,她除了哭哭啼啼,什麼也做不來,現下又涉及天威,只能將她送回揚州,等情勢好轉,有機會的話,再接回來。」
「如今說了,要不得已將她送走的話,她心裡接受不了,找葉秋漓撒撒氣也行,我也懶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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