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倚牆而靠,渾身上下與她那哥哥龍牙般,一副高冷麵癱,生人勿進之模樣。
龍月頭髮高高豎起,颯爽利落,丹鳳眼微微上挑,五官頗帶英氣,顏值尚可,在察覺龍月對陸清衍有感情之前,葉寒霜還挺喜歡這位「師傅」的。
不過現在嘛.......
對方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更不會像宋思卉那般作妖,所以她暫時也不討厭。
陸清衍讓她習武,理由冠冕堂皇,說是覺著她喜歡這些東西,便找人教她,來日也可用於防身。
不過到底是何居心,葉寒霜很明白,陸清衍是要徹底同化她,將她綁在他們這艘賊船上。
「夫君。」葉寒霜看著陸清旭,湊近壓低聲音,似若羽毛,「你就不怕,來日我劍術練成,先斬枕邊人嗎?」
不知為何,陸清衍很喜歡葉寒霜這般,有情慾時便肆意妄為地魅惑於他,有恨意時便出口糙言怒懟於他,此刻有殺意時也不加掩飾,故作惡毒地湊到他耳邊,說這通威脅之語。
陸清衍掌心摩挲著她的脖子,笑意翩然:「娘子與我同為夫妻,夫婦一體,共生共死,亦是你曾經諾言。娘子不會的,為夫知道。」
龍月餘光看著陸清衍親昵溫柔的動作,睫毛微沉,不動聲色地偏開的目光。
葉寒霜勾唇輕笑,故意打趣:「那你可得小心,搞不好,我是個不講信用之人呢?」
陸清衍眼底眸色微暗,深沉詭譎隨風而起,他依舊笑著,低頭,鼻尖觸了觸葉寒霜鼻子,看似溫柔,實則殺意瀰漫:「我若死了,亦會有人替我殺了葉家滿門,尤其是,你阿姐,我們之間最穩定的籌碼,亦不會輕易放過。」
葉寒霜唇角瞬間凝滯。
狗東西,她想著試探下,卻不料對方直接扼住她喉嚨。
困境之內,她不能掙扎半分,亦不能逃離半分。
不過,只要阿姐安好,她怎麼都可。
「.......」葉寒霜鄙夷他一眼,齜牙凶他,「當真男子與小人難養也。」
「不過夫君春活那般好,我怎捨得殺?」她聲音很低,只有她與他聽得見。
陸清衍眼底一驚,雖知道她向來自有分寸,但還是下意識看了看守在四周的人,龍月,龍牙,霞紅,還有另兩名胡茬濃密的彪形暗衛,確定都沒有聽到後,才凝眉無聲地虛瞪了葉寒霜一眼:「別鬧。」
葉寒霜眯眼狡黠一笑,點到為止。
「話說,父親壽宴,你我還未備禮呢。」
說起壽宴,陸清衍眼底笑意虛虛實實,「禮早已備下,且是一份大禮。」
「大禮?」葉寒霜微微蹙眉,望著男人眼眸間詭譎神色,猜測這壽宴大禮,應當很不簡單。
「嗯,大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