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蘭點了點頭,默默跟在葉秋漓身後,葉秋漓走到陸清衍與葉寒霜客房,剛抬手準備敲門。
誰知屋內傳來低低的旋旎聲。
葉秋漓頓時瞪大眼睛,耳根一紅。綺蘭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趕緊原路返回。
可自己屋內,展鵬提了熱水上來,陸清旭又正準備簡易更衣沐浴。葉秋漓坐在床榻邊上,耳根子滾燙,莫名有些坐立難安。
......
弦樂高掛,月光自窗柩處幽幽灑進屋內,燭火未晃,燭火下的身影,卻在隨著晚風搖動。
「陸清衍,你別發瘋.......」
「啊......」
葉寒霜咬牙忍受這一切,床榻上一片旋旎,細軟的綾羅綢緞散落且凌亂,陸清衍匍匐在她耳邊,充斥磁性的嗓音裹挾誘哄,清洌而醉人:「娘子別再這樣彆扭了,好嗎?」
他難得哄人。
所以他希望葉寒霜能乖巧聽話些。
他還是更喜歡他這娘子,與他相處時,有些不羈且傲嬌的脾氣,清冷而魅惑。
但這些東西,都不能越過那份乖巧與聽話。
小狐狸可以撒嬌,可以引誘,可以有些許心機。但她絕對不能違背主人,越過主人,更不能生氣了,不理主人……
這是他的底線!
可此刻的葉寒霜,實在受不了男人這般霸道,橫衝直撞的,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她剛剛盥洗換好衣裙,男人便甚是霸道地將她扯到床榻之上。
葉寒霜沒覺得陸清衍這是在哄人。
此刻的她,疼得恨不得一劍砍了他。
「寒霜,說話啊......」男人語氣溫柔至極,充斥病態的溫柔。
溫柔只是表象。
溫柔之下,是看不見的暗黑與冰冷。
葉寒霜閉了閉眼,深深呼了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時,眸光看著眼前男人,她唇角輕勾:「夫君想要寒霜說什麼?」
顯然放棄了掙扎。
陸清衍換了個姿勢,側身將她抱住,咬住她的耳朵,溫柔嗓音在耳鬢廝磨,炙熱呼吸順著耳後,滑到脖頸,讓人酥麻無比。
「說你,不生氣。」
葉寒霜此刻也是側身,男人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人之間的曲線磨合,沒有絲毫縫隙,炙熱廝磨。
她稍微回眸,便能對上男人的眸子,唇瓣相差毫釐,呼吸隨著纏綿在隔空交織。
她咬唇輕笑,看著陸清衍這般模樣:「所以夫君這是,在哄我?」
陸清衍手指輕輕撩過她散亂長發,緋色薄唇邪異勾起,溫柔又詭譎:「娘子知不知道,有句諺語——夫婦拌嘴,春凳求和。」
「這裡沒有春凳,便只能......」至此,男人故作停頓。
他雙手緊緊將蜷縮著身子的人,往自己懷裡收緊,懷抱加深,一切加深,得逞之後,他才繼續:「只能,這般了。」
葉寒霜小腹疼得厲害,吃痛悶哼,娥眉緊蹙。
陸清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