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這人不論在任何白日黑夜,都是個表里不如一的人,實在是腹黑至極,陰詭至極!
「娘子別這樣,這是你平日,最喜歡的,不是嗎?」
這一夜,陸清衍用最輕柔的幅度,卻險些沒把她折磨死。
因為!某些人外形看似纖瘦高挑!
但......
反正任何地方,都表里不如一!
葉寒霜簡直無語死,這居然就是陸清衍的哄人方式,這居然就是陸清衍的求和方式!
若是以往的葉寒霜,或許真會玩一波欲拒還迎,在拉扯中漸漸附和男人,甚至變為主動.
可今日!
可眼下!
任由男人怎麼折磨,她都沒有鬆口,倔強固執,怎麼都不屈服。
甚至狠狠咬住男人肩膀。
在上面留下一個無比清晰的印記。
搞得陸清衍接下來的幾日,心中煩躁至極,又束手無策,只能.......
另外一邊。
陸清旭倒還真沒再讓她幫忙擦身,他自己弄好,只穿了白色褻衣,拿著一把篦子走到葉秋漓面前。
「幫我束髮可好?」
葉秋漓坐在床榻上,一雙眼睛水潤潤的,抬眸望向男人,輕柔抿唇:「可以啊。」
接過篦子時,葉秋漓忽而想起,成親這麼久,她似乎......還沒有替他梳過髮髻。
男人坐在床榻上,背對著她。葉秋漓站起身子,手指輕輕撫上玄黑小冠,取下有些陳舊的銀簪,將髮絲緩緩散開。
「夫君這個簪子有些舊,似乎用了很久?」
「嗯。」
「多久啊?」葉秋漓不禁發問。
「兩三年。」他語氣很平淡的回道。
葉秋漓輕輕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輕輕把黑髮梳順。
出嫁前,祖母請的司禮嬤嬤,教過她,但經驗不多,所以挽髮髻時有些慢。
想起什麼,葉秋漓忽而問:「以前,是誰幫夫君束的發?」
男人沉默須臾,才開口:「自己束的。」
「都是自己束的?」葉秋漓略微驚訝。
「自小都是。」
他看著遠方燭火,又不輕不重地補了句。葉秋漓看著男人背影,忽而感覺,這抹身影很孤獨。
細細想來,她雖自小不受父親嫡母寵愛。但姨娘對她很好,會幫她梳很多好看的髮髻,會給她做貼身的衣物,會貼心陪她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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