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說了些話,陳嬤嬤離開。
回到陸清衍所住院子,剛收拾好的書房,龍牙龍月候在外面,葉寒霜正在和霞紅整理臥房。
書房內只陸清衍一人,後陳嬤嬤進來,將適才葉秋漓所說之話一五一十告知陸清衍。
潿州氣候陰濕,夜裡更是涼了許多,眼下陸清衍已然披了件大氅,整個人更顯陰柔羸弱,但不論體格再怎麼不好,那張臉,那雙眼睛,依舊俊美。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白玉扳指,眼底微眯:「葉秋漓當真這般說,沒說什麼反對的話?」
陳嬤嬤點頭:「沒說,只說當選個好日子,她作為長嫂,也該備份禮。」
所以上次,葉寒霜真地什麼都沒有說?
只說馬匹受驚,走散?
此事雖在農家小院時,已確定過一次,但心思縝密之人,必然得多次確定,才能徹底相信。
陸清衍客氣讓陳嬤嬤退下,書房內只剩他一人之後,陸清衍看向窗外,唇角微微揚了些。
如此,她對自己,確有幾分真情?是這樣嗎?
但晟王的事情,陸清旭早已知曉,只是家族關係牽絆,也不可胡亂告發,否則全家人誰也逃不了。
他知道陸清旭什麼都不敢說。
因為顧及陸家全族,顧及葉秋漓。
且上次的邀約,還在等待回答,眼下到了潿州,他可得好好布局一下,將陸清旭這顆棋子,牢牢握在手心。
至於葉寒霜......
留在身邊,玩點情事心眼,倒還是挺有趣,更何況她,嘴上倔強,心中到底,有幾分真情。
陸清衍眉眼笑開,望著陌生的書房,眸底算計盡顯。
眼下到了潿州,便是新的棋盤。
暗芒之下,男人在細細琢磨這今後的棋,該如何下。
思忖片刻,陸清衍起身,去二樓臥房找了葉寒霜。
「二少夫人在裡面?」霞紅候在門外,陸清衍問。
「回公子,二少夫人在裡面。」
臥房屋內。
葉寒霜握著曾經陸清衍給自己的龍鳳玉佩中的其中一塊,正看得出神。
眼下到了潿州,男人曾說,這是他生母留給他的,她心中思緒萬千,便拿出來仔細看了看。
「看什麼呢?」
葉寒霜聞聲抬眸,便看見那張俊美的臉,她將東西握於桌下,「沒什麼,屋內都收拾好了。」
「喜歡這裡嗎?」男人走過來,坐到圓桌案對面,打量這葉寒霜那雙好看的眼睛。
「問這個做什麼?」
「問問你。」
葉寒霜慎重地思考了下:「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