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衍被逗笑:「你我夫妻,娘子怎的,整日老說殺誰這種話?」
葉寒霜手指輕抬男人下巴,媚眼輕笑:「沒辦法嘛,我們又不是尋常夫妻。別人的枕邊人叫枕邊人,我葉寒霜的枕邊人叫陰陽人。」
「葉寒霜,你眼下說這種話都不遮掩了?」陸清衍頓時又氣又好笑,只覺得她如今說話越來越直白,也越來越不加掩飾。
葉寒霜瞧他臉色垮了些,連忙湊近貼了貼他的唇,做出一副『伸手不打笑臉』的阿諛模樣,「夫君莫怪,寒霜皆是玩笑話,玩笑話。」
陸清衍眉宇微皺,盯著葉寒霜,這樣的話明明很冒犯,可奇怪的是,他居然生不了氣,就算是臉上做出去,心裡也沒想發火,反而覺得,還挺有趣。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消失。
他再次將話頭轉到正題上:「我知你是個不甘於困於宅院的人,適才我說的話,考慮考慮?」
葉寒霜:「你總得把具體是何事說清楚,我才能考慮吧?」
「司徒雲燕你可還記得?」
「上次說與大哥是紅顏知己的女人?」葉寒霜適才還半分不感興趣,眼下卻眸光發亮,十分好奇。
「嗯。」
「她該不會,是你的紅顏知己吧?」
葉寒霜話鋒一轉,也不知何處來的想法,想到什麼,便直接開口,眼睛略帶驚喜的看著男人。
畢竟陸清衍向來神秘莫測,秘密頗多,兩面三刀的,那女子長得頗為好看,也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且不論她是與不是,你這幅表情,是何意?」男人眼底精光掠過,陰冷襲來。
「真是?」
「自然不是。」
葉寒霜有些失望,上揚的唇角瞬間落了下去。
陸清衍:「......」
葉寒霜瞧他眼神微變,補了句:「不是就好。」
「那具體如何做?」葉寒霜又問。
「將她綁來便是,你跟著龍月練練就行,不必出什麼力,算是給你壯壯膽子。」
「夫君綁她做什麼?」
葉寒霜也不是傻子,自然要把事情問清楚,她血劍出於心中喜愛,想要保護他人,而非稀里糊塗給人送命,亦或成為他人炮灰的。
陸清衍卻不做太多解釋:「照做便是,其餘無須多問。」
「那我不去。」
葉寒霜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順勢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可男人摁住她:「葉寒霜,你在我這裡,沒有拒絕的權利,你忘了,是嗎?」
葉寒霜眼眸輕抬,看著男人,手輕輕划過男人的脖子,笑得燦然,卻暗藏漩渦,只聽她說:「那不若,夫君今夜弄死我?」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死在夫君塌上呢。」
司徒雲燕看著不像普通人,出行時身邊帶著侍衛,她是剛入門學了些武功的人,但也不能學點皮毛,便覺得自己掌握十八般武藝,誰都能對付。
她又不是傻子。
